7、07:卧底做完回京(2/3)
周谦要走他还得拖住这件事,看姜府什么态度再做决断,他能留下最好。这件事就这样结案了。
唐瑾已经请了假,干脆回了姜府一趟,这才知道,他爹外出处理事情去了。身为姜府掌柜之一,他爹外出很正常,可连姜镇也下府巡查去了。
唐瑾意识到,这是一个带他走的好时机。
和周氏吃了顿午饭,好好安慰了她一番,周氏拿了百两银子给唐瑾花,笼络他,唐瑾把银子收下放在家里,在寅时末快17点离城去往城外的军营。
快到军营时,他坐的牛车被一匹疾奔而来的马截停,马上人的拿着长鞭,默不作声地望着唐瑾。
车夫吓着了,唐瑾有些不高兴地道:“都说了我是周家丢了的儿子,就算是我长得像你我也不认你是我爹,你别胡来!”
马上的洪凯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扔到了车夫身上:“给府尹的,滚。”
车夫接过,见机跑开,远远观望着。
洪凯策马走近两步,长鞭一甩,一下子就把唐瑾缠住两圈,手再一拉,就把唐瑾拉到马背上,策马飞奋而去。
过了一会儿,车夫才敢过来赶着牛车回家,就是对手里的信犯了愁。
四天以后,军营见唐瑾还是不回来,就派人到姜府去问,周氏这才知道唐瑾失踪,差点昏了过去。
姜府二老爷找府尹帮忙,最后找到了那个车夫,才知道唐瑾被亲人绑走了。
周氏怨怪车夫:“你怎么不去府里报案?!”
车夫看周氏穿得好,还以为他是权贵家女眷,懦弱地应:“我去了衙门,门卫赶我走了啊!”
姜家二老爷深觉事情不小,立刻让常府尹找人。周谦肯定知道他哥很多秘密,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
不过,洪凯离开时就已弃官不干,又没开路引,不知道人在杭州附近还是走了小路没进城门跑远了,反正查不到踪影。
周氏哭肿了眼睛,病倒了,她已经嫁人的女儿樱桃回来看望她,多番劝慰都没有效果,周氏还骂女儿:“没良心的小蹄子,壶儿没了你一点都不伤心!”
周氏向来温柔,对女儿也很好,樱桃还没有被她娘这样骂过,心里堵了一下,觉得重病还是得下重药,便压低了声音回嘴应着:“我伤哪门子的心,你扪心问问自己,那真是周家的种吗?!”
周氏气极,拿起木枕就扔向樱桃打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情绪激动地拍打着床厉声骂:“畜生!怎么就不是了!哪里都和你弟一样!一样的口音一样的脚型一样的左撇子,跟你一样的白皮肤一样长得俊,哪里不是了!”
“可他越长越不像我们三个!”樱桃咬牙把“越长越不像”五个字咬的极重,态度坚定,“他可能不是周家的种难道不是你我心照不宣的事吗?事实就是你想儿子想疯了把别人家的儿子强认成自己的,现在还有脸说冤枉委屈?!”她着重强调了“疯了”和“强认”这两个词。
周氏气疯了,光着脚下床拿着扫帚满院子地追着樱桃打,在她身上狠狠抽了几下,扔了扫帚嚎啕大哭,热得一身汗。
最后,樱桃扶她进了屋,打了水给她洗脸洗脚,看着周氏平静下来的情绪,哽咽着劝:“娘,你别难过了,你就当白得了几年的好儿子,是赚了的。”说着,眼泪便滚滚而落。
周氏的热泪又顺着眼眶流下去,好半晌才喃喃道:“他向来与我们不亲,是我没那好命……”
一会儿又轻声呢喃:“他刚找回来,怕我们认错了他抛弃他,只紧抓着大老爷不放,拼了命的学账务想变得有用,这样就算被认错也不会被抛弃。他哪里知道,我怎么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