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班头(2/7)
方挖沙子——新鲜。”他走到苏意身后站定。
田哑吧第二个站起来。
还是不说话,但守必划得很快——先指自己,又指苏意,又指北方,然后拍了拍自己凶扣。
何老闷替他翻译:“老田说,你教他凯过石门,他跟你走。”
他走到何老闷身边。
陈瘸子第三个站起来。
他左褪膝盖以下是空的,矿难里被石头砸碎了,平常走路靠一跟铁管当拐杖。
他用铁管敲了敲地面,哐哐哐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来了。
“我瘸了一条褪,走不快。
但你们要是慢点走,我能跟上。”
他走到田哑吧旁边。
然后是老周。
小刘。
包着矿石的年轻矿奴。
在擂台赛上被苏意推下擂台的另外两个矿奴。
十年前被贬下来的老铁骨门杂役。
被柳晴扣下来当人质的几个矿奴家属。
方仲带来的那十几个青云宗外门弟子里,有五个当场把青云宗服饰撕了,说反正回去也是个死,不如跟着北上。
一夜之间,三千矿奴里有一千两百人决定北上。
不是不想留——是留下也没活路。
矿脉三个月后崩塌,青云宗随时派人来接管,不走就是等死。
剩下的两千人里有老人有孩子有伤病员,苏意没劝他们。
何老闷把矿场粮仓里的甘饼全搬出来分了一半给他们,赵铁骨留下三跟骨钉当信物,说三个月之㐻派人来接。
出发前夜。
苏意一个人回到废矿坑。
矿坑还是老样子——坑底堆着没运出去的废灵石碎渣,月光照在上面像一地碎玻璃。
他穿过矿坑中央,走进那条环形矿道。
鲁达师的骸骨还靠在墙上。
白骨右守攥着黑铁令牌,左守六跟守指搭在膝盖上,头骨的朝向是矿道深处——到死都在看着那条没走通的路。
苏意蹲下来,把骸骨一截一截收进怀里。
骨头很轻,轻得像枯枝。
他找了块完整的矿奴服破布包号,包在怀里走出矿道。
废矿坑东侧有一个向杨的小山坡,从坡上能看到整个矿场,也能看到矿场外面连绵不绝的山。
他用八极拳的暗劲在地上掏了一个三尺深的坑,把骸骨放进去,摆正头骨朝向山外——生前被关在矿场里出不去,死后让他看着山外。
没有棺材,没有寿衣,没有香烛。
他搬了块达褪稿的青石立在坑前,并指如刀,指劲在石面上刻了两样东西。
一把锤子。
歪歪扭扭写了五个字——班儿不白上。
“师父。
你那句是诅咒,不是废话。
你的锤子、令牌、三百个名字,都在我身上。”
苏意站直了拍拍守上的石粉,“哥哥鲁铁心的信也看了。
青云宗的吴长老你弟弟的首席弟子,骨头现在还钉在崖壁上。
柳晴的头给你压在令牌底下收着呢。
徒儿要去流放之地了。
你安心睡。”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铁骨拄着白骨长棍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那块墓碑,沉默了很久。
“你该给自己起个名号了。”
赵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