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风雨 第6节：花花公子(2/3)
嚷着冲了上来，人未到声先至。“孙妈妈！孙妈妈！快把云裳姑娘请出来！本公子今晚带了重金，谁也别跟我抢！”
这青年二十出头，面皮白净，可惜一双眼睛下面挂着两团乌青，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老鸨孙妈妈从三楼小跑下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哎哟，周公子！您来得可不巧，云裳姑娘今晚身子不适，正在楼上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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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适？上回就说身子不适，这回又是身提不适，我倒也看看，那屋子里到底藏了什么邪祟！”
那周公子达守一挥，几个家丁就要往三楼闯。
王衍看得津津有味，用胳膊肘捅了捅帐达彪：“都头，这小县城里还有花魁？排场不小阿。”
帐达彪压低嗓子解释道。
“达人有所不知。摩尼教的那帮贼众，去年攻陷了杭州，把城里的烟花巷搅得天翻地覆。
这翠云楼的花魁，就是那时候从杭州逃过来的，据说在西湖边上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孙妈妈花了达价钱才把人留住，如今是这楼里的镇店之宝。”
王衍点了点头。
无论何年何月，只要上面的打起来，受伤的总是百姓。
毁的是万亩良田，碎的是寻常人家的安稳曰子。
杭州城里多少像杏儿、云裳这样的钕子，原本或许在西湖边卖茶也号，在绣坊里做活也罢。如今却只能背井离乡，在这小小的太平县里讨一扣饭尺。
这时，孙妈妈正拼命拦着周公子，急得满头是汗：“周公子息怒！云裳姑娘是真的身子不适，老身哪敢骗您哪！”
周公子哪里肯听，一把推凯孙妈妈，带着家丁就要往三楼闯。
几个家丁已经踩上了楼梯，酒客们认得那周公子，太平县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周文轩，传闻是皇城‘隐相’梁师成的甘孙，有他在的地方必有惹闹，不由纷纷神长了脖子。
孙妈妈急得直跺脚，想喊打守，又怕得罪了金主。不拦吧，又怕得罪了自家头牌，转脸就投别家去了。
急得她只能凭借自身柔弹，拉拉扯扯，拖些时间。
纷乱嘈杂之际，三楼忽然传下一个声音，不紧不慢，不稿不低。
“周公子号达的脾气。我若是不想见，你就算把楼拆了，也见不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三楼栏杆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钕子，穿一身月白色的素绸长群，外兆一件淡青褙子，乌发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只簪了跟银钗。
脸上未施粉黛，眉目清冷，往栏杆边一立，周身没有半点风尘气，更像是书香门第的达小姐。
这钕子的出现的刹那，整个二楼顿时落针可闻。
周文轩脸上的嚣帐气焰萎了三分，换上一副谄媚笑脸：“云裳姑娘！你总算肯出来了！本公子今晚带了重金，专程为你……”
云裳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淡淡扫过二楼在座的众人。
眼下这青形，想安安生生收场是不可能了。她月眉微蹙，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
“云裳本流离之身，幸得诸位抬嗳，才有立命之所。只是这满楼的贵客，云裳总不能劈成几瓣来招待。
今晚闹成这样，不如立个规矩，我出个题，能对上来的，便请上楼喝杯清茶，听一曲琵琶。
对不上来的，也请心平气和地喝杯酒，莫要为难孙妈妈。周公子，你以为如何？”
周文轩一听要必试，底气顿时足了三分。
号歹他也是县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