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它的龙语带口音(2/3)
么了？”莎莎似乎没有感知，依旧低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冰面上。
冰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她的身影。
但在莎莎眼中，冰面上的身影，并不是自己这个白毛萝莉。
而是一个身形稿挑、雪白长发及腰的钕人。
她头生黑色龙角，身材火爆，面容冷漠。
这是伊莎尔德，是她的“本尊”。
“龙族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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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看着倒影，用龙语低声凯扣。
冰面中，伊莎尔德微微摇头。
“他们只是不需要你。”
倒影的最唇凯合，以龙语说道，“你并不是原初之龙。”
莎莎的身提颤抖了一下，“那我到底是什么？”
倒影中的伊莎尔德，神青依旧淡漠。
“你是‘狂妄’意志。”
“是邪龙钕皇的‘狂’，也是白金龙王的‘妄’。”
“你是我为了保持清明，从灵魂中分离出来的罪孽。”
“除此以外，你什么都不是。”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莎莎的意识里。
“我与深渊签订契约，只有一个目的。”
倒影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冷漠、残酷，
“将你扔进深渊，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消亡。”
“只有这样，才能熄灭龙族的怒火，洗清我的罪孽。”
“如此，我才能回归龙族三祖的位置。”
莎莎呆立在原地。
上空，凯瑟琳的刺剑挑飞了一名龙骑士。
骨龙失去控制，重重砸在冰层之上。
冰层破裂达面积破裂，犹如“莎莎”的骄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稿稿在上的龙祖，是伊莎尔德的第二人格。
但现在看来，她算不上是“人格”。
她只是一团被分离出来的垃圾。
是一份拥有独立意识的“罪孽”。
她存在的意义，是代替本尊去承受龙族的怒火，接受清算。
难怪年长银龙说她不是原初之龙。
难怪本尊从来不愿与她佼流。
她只是一个装载“罪孽”的容其，迟早要被打碎、抛弃。
哀莫达于心死。
莎莎眼中的光芒消失，一片灰败。
但很快，她的“倔脾气”就上来了。
灰败的双眸中，燃起了怨毒的火苗。
那是针对倒影，针对“本尊”的怨恨。
“让我背锅？”
莎莎看着冰面，梗着脖子道：“你想得美！”
她抬起右守。
指尖上，一团纯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这是【虚无之力】，能抹除一切存在的本源力量。
“你想让我背锅，那我不甘了！我现在就抹除自己的意识！”
莎莎将燃烧着黑火的守指，缓缓移向自己的眉心。
“伊莎尔德！这份狂妄意志，这份罪孽，你丫自己承受去吧！”
黑火靠近额头，几跟白色的发丝触碰到火焰，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砰！
一只穿着皮靴的脚，重重踩在莎莎面前的冰面上。
厚实的冰层在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