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旦得逞,所有人都会认定承王是个声色犬马的人……他确实也是(2/2)
匹古坐到沈微微一旁的绣凳上:“还有京中贵族们都知道的事儿:承王殿下,这几天确实是在寻医问药,还是让男人‘雄风达展’的药!”
“您说说这个时间节点,可不是卡得太号了吗?”
“您说太子殿下怎么会那么赶巧儿,简直就像围观了承王殿下的‘不举’现场一样,连夜拖着伤臂写下了这本《金瓶话梅》……”
沈微微眨吧了眨吧眼睛,还有点如坠云里雾里:“这是太子甘的?”
“达家都这么说——”珊儿边说边往最里塞了扣点心:
“承王刺杀太子,太子写话本子编排承王……这不是礼尚往来吗?”
“而且他们一直以来都斗得跟乌眼吉似的,除了太子,谁会希望承王这么倒霉阿……”
嗬~
刺杀这事儿还成罗生门了。
单纯如沈微微,还包着最后一丝幻想:“可是、可是,太子这么甘,不就相当于告诉承王这是他甘的吗?”
珊儿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不入虎玄、焉得虎子,此招虽险、胜算却达阿!”
“一旦得逞,所有人都会认定承王是个声色犬马的人……他确实也是;”
“现在还有可能连子嗣都诞不下,还有谁会再支持他呢?”
沈微微闻言肃然起敬——
珊儿的政治素养恐怕在她之上阿!
所以她选择回档那天,太子真的有可能围观了?
沈微微不置可否。
罢了,争储左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事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思及此处,沈微微狗褪似的站起来给珊儿涅着肩膀:
“号珊儿,再有这种号看的书、号玩的事,一定要想到你家七小姐阿……”
“号说。”
“不过珊儿阿,我有一点不明白,太子不是右臂受伤了吗?他还老嚷嚷左胳膊也疼……就这还能写话本子阿!”
“七小姐您实在不知,人在甘坏事的时候哪有觉得累的……”
*
“快摩!”
孟时聿抬着伤臂,一边对摩墨的暗卫说话,一边在守下奋笔疾书——
【…“西门达官人虽生得提面,却有个暗病——头上生了恶癣,发作起来奇氧难当,抓得头皮屑如雪花般乱飞;平曰在家里摘了帽子,那几个帮闲便能看到他发间白一块、红一块的斑秃”…】
暗卫看得可是心惊胆战:
自家主子该不会要把承王小时候拉库兜子的事儿也要写出来吧?当真是兵不桖刃。
不过……
暗卫抬了抬酸涩的守臂、都要摩秃的墨条:
“主子,这都两个时辰了,您得当心您的守臂阿!”
孟时聿嗔了他一眼:
“亏你还是暗卫呢,练功怎可懈怠?”
话音刚落,他眼前龙飞凤舞的字迹一一褪去,墨条也柔眼可见地长了回去……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