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和离书(1/20)
姜漓随手捡起那方丝绢,正想甩回刘昭身上,却不曾想,只一眼,便愣在了当场。其上的画……
“你,你看清了吧!”刘昭见他愣住,瞬间得意洋洋起来,“我告诉你,姜漓,你输了!”
“你家秀才郎君永远比不上我夫君!”
说罢,也不管姜漓什么表情,刘昭一脸“反正我赢了”的高傲表情,提着衣摆,忙不迭跑了。
跑回丈夫张丰伦身边方才停下,张着口喘气,“这下好了,你不用非得考上举人……反正我们赢了。”
张丰伦神情既精彩又一言难尽,不过,他也由此松了一口气。
怎么赢,不也都是赢?
“喂!刘昭,你的东西!”姜漓拿着那方丝帕,玉面通红,越看越不忍细看,却到底忍不住仔细看清是个什么图案。
整个人脑袋顶上冒烟,平日里利索的腿脚,愣是追不上刘昭这么个穿金戴玉的花蝴蝶小哥儿。
手上是块“烫手山芋”!
姜漓头顶冒着烟将丝帕扔远点,却又想起这是“佛门圣地”,附近虽然无人,可也架不住山上有人,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传言新晋秀才夫郎……
他的脸色从红到白,又由白转红再到青,反反复复似夏日黄昏时的晚霞。
到底硬着一口气把丝帕捡回来,藏进怀间,等会儿找个地方扔出去,莫要践踏这佛门清净之地。
“哥,你回来了?那个昭哥儿又怎么了?他怎么就跟个苍蝇一样,成天喜欢来你耳边嗡嗡嗡……”
姜漓脸色不好:“你也是个苍蝇。”
他的脸上犹带薄红,山野的秋风吹在他脸上,带走了些许烫热,可他怀里那方丝帕,却如同怀揣着一团赤红的热炭。
姜漓抿了抿唇,下意识捂住了胸口,等他的目光不自觉扫过一旁的陈秉,那张玉面血色尽失,继而爬上来的是羞恼、愤怒……
他的声音发沉:“走吧,回去。”
说罢,转过身便走,头也不回,三两步将陈秉和姜闻瑄两人抛在后面。
姜闻瑄缩了缩脖子:“我哥这是怎么了?刺猬似的扎人。”
陈秉老神在在摇摇头,反正战火并未绵延来到他身上,他自是隔岸观火,有恃无恐。
“秉哥,那我们来说说之前的话,为了保障以后小外甥不受罪,你得把我捞上秀才——你说我明年能考得上吗?”
“你对天发誓再回答!经过你的教导,我有没可能考上秀才?”
陈秉:“……”
这是一出《儒林外史》吗?一纨绔也要考秀才?
“有五成——六成可能,还需看你自身表现,是否肯努力?”
姜闻瑄眼睛发亮:“一年?”
陈秉垂着眼眸点了点头,他其实原本想说十成,但到底收敛了些,莫要太吓人。
这个时代的科举,虽说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的难度,但因为读书“费钱”,能读书识字,到底是少数人才能享受的特权。
也因此,这时候的科举考试,还算不上“太卷”。
至少在应试套路的钻研上,远不如后世的高考、考研,亦或者是考公,那才是应试套路的集大成者。
只是考个秀才,若能有陈秉细细规划重点,拟成答题套路,百分之九十九能考上秀才,还有百分之一,是怕这小纨绔出意外。
“那太好了!”姜闻瑄抓住自家哥夫的手,兴奋道:“这么说,我果然是个天才!”
陈秉:“……”
好心态,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