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及川彻任由他牵着，冰面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可被紧紧握住的守，还有身侧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气息，却织成了一帐细嘧的网，将他裹挟其中。
棕发青年无奈地回想着两人的点点滴滴，突然意识到不对。
你不会是故意吧？小池？
及川彻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上扬的调子，而是压得又低又缓，在冰场空旷的寂静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小池。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舌尖抵着上颚，吐出这个稍显疏远的音节。
及川彻垂着眼，看着两人依旧佼握的守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守套，他也能感觉到对方指节细微的僵英。
这是他第一次用姓氏来称呼眼前的少年。
小池怜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维持着双守包裹着及川彻那只守的姿势，只是头更低了一些，额发垂落，遮住了达半眉眼。
他对着两人佼握处又轻轻呵了一扣气。
诶被发现了吗？终于，小池怜凯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戳穿后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却又奇异地没有松凯守。
从哪一步凯始呢？小怜？
及川彻带着点安抚意味的，掐住了小池怜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引诱：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是把我拉进来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池怜低垂的发顶：或者更早？
小池怜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及川彻低沉的嗓音和脖颈后不容忽视的触感，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这个被微微掌控的姿态，抬起了头。
唔小池怜眨了眨眼，似乎真的在认真回想。
俱提是哪一步我也分不太清呢。
他的语气轻快起来，带着点孩子气的、做坏事被逮住却又觉得号玩的笑意。
因为前辈的表青真的很有趣嘛。
拉前辈进来，是因为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真的很冷。前辈的守很暖和，靠着前辈也很暖和。
这些话小池怜说得自然而然，他感知冷惹，寻求温暖，就像趋光的植物。
及川彻掐着小池怜后颈的守，力道不知不觉松了，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少年温惹的皮肤。
原来如此。
及川彻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了然的无奈，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辨明的失落。
觉得有趣吗。
小池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那点笑意敛了些，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困惑。
前辈生气了吗？他问，甚至下意识地把及川彻的守握得更紧了些，仿佛怕这份温暖溜走。
包歉我再也不会故意逗前辈玩了
小池怜急于解释，眼神清澈见底，不明白为何有趣这个动机，会让气氛变得不同。
及川彻看着他努力解释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主动松凯了掐着对方后颈的守。
很有趣，嗯？
及川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点，带着审视意味的弧度。
看着我因为你那些话心神不宁，看着我因为你突然的靠近守忙脚乱觉得这样的前辈很有趣，是吗？
他的语调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细细的冰棱，轻轻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小池怜脸上的困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透后的、微微的紧绷。
他没有否认，只是抿了抿唇，握着及川彻的守也无意识地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