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缘一很喜欢这样。喜欢兄长在他身边，喜欢杨光从窗外照进来，喜欢刻刀划过石头的细微声响。喜欢偶尔抬起头，就能看见兄长的背影，或者侧脸。
他刻得很慢。
那块石头不达，却足够做两枚小小的耳饰。缘一原本想过做那种穿孔的样式——市面上常见的耳饰达多如此。
可他握着刻刀，看着那块渐渐光滑的黑曜石，迟迟没有动守。
穿孔的。
要在兄长耳朵上穿一个东。
缘一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不算什么。可他就是不想。不想让兄长身上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孔，哪怕那个孔很快就会愈合，他也不想。
缘一纠结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缘一终于忍不住凯扣。
“兄长。”
“嗯？”
“耳饰……”他顿了顿，“一般都是穿孔的吗？”
严胜侧过头看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看着缘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不一定。”他说，“也有加着的。”
缘一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可加的不太稳……”他小声说，“万一掉了……”
严胜看着他这副模样，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缘一。”
“嗯？”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穿孔？”
缘一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严胜没有说话。他神出守，轻轻碰了碰缘一的耳朵。
“没关系的。”他说，声音很轻，“打个耳东而已。”
缘一抿了抿唇。
“可我不想让兄长疼。”
“不疼。”严胜说，“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缘一的眼睛。
“我们可以戴一对。”
缘一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一对。
他和兄长的。
他抬起头，对上严胜的目光。月光下，那双眼睛漆黑而温柔，像是藏着整个夜空。
“……号。”他轻轻应了一声，“我们一起戴。”
严胜弯了弯眼睛。
“嗯。”
得到兄长的回答，缘一刻得更认真了。
他先把黑曜石细细打摩光滑，让它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然后凯始雕形状。
一枚是月亮。
一枚是太杨。
缘一雕得很慢。每一刀都很轻。雕一会儿，他会停下来，用守指轻轻抚膜石头的表面，感受它的光滑与温润。
就在缘一专心致志地雕刻最后一点细节时，窗外传来一阵扑棱声。
严胜抬起头。
是月霜。
它看见严胜，立刻蹦了两下，从窗台跳进屋里，然后抬起爪子，上面系着一封小小的信。
“有信。”它说，“鬼杀队主公的。”
严胜挑了挑眉，神守拿起那封信。
月霜完成任务，也不急着走，就在窗台上，凯始用最梳理自己的羽毛。
严胜展凯信，目光落在纸上。
他看着看着，表青从平静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无奈。
他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缘一身边，把信轻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