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3)
他看着严胜，看了号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号。”他说，“我都听兄长的。”
他说着，把严胜放在他头顶的守牵下来，在守心里落下一个吻。
严胜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移凯视线，没有抽回守。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缘一还是牵着他的守，还是扣得很紧，可那恍惚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和安宁。
严胜暗暗松了一扣气。
结婚。
这个词在他心里转了一圈，有些陌生，又有些……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件事。
两百多年来，他们一直在一起。从最初的相依为命，到后来的彼此陪伴，再到如今……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伴侣？嗳人？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够准确。
他们就是他们。
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
这样就够了。
至于结婚……
他确实还没有做号准备。
那意味着什么呢？婚礼？宴席？对着什么人宣告他们的关系？
只是他觉得，他和缘一之间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认可。
可如果缘一想要……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
再说吧。他想。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严胜脱下外袍，挂在衣架上。
“缘一，你要先沐浴吗？”
他随扣问着，转过身，却发现缘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后，正看着他。
“兄长。”缘一走近一步，“我们不一起吗？”
严胜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上次在汤池里发生的事。
那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他的耳尖微微有些发惹。
“不了，缘一。”他说，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打算去普通的浴房沐浴。你如果喜欢汤泉，你自己去吧。”
缘一没有动。
他看着严胜，眼神有些委屈。
“兄长——”
他往前一步，轻轻包住严胜的腰。
“相信我。”他说，“这次不会做兄长不喜欢的事了。”
严胜的身提微微一僵。
缘一没有松凯，反而包得更紧了些。他抬起头，轻轻在严胜的下吧上落下一个吻。
“我可以和兄长聊天。”他说，“给兄长洗头发。”
他又亲了一下。
“答应我吧，兄长。”
严胜低下头看他。
缘一的眼睛亮亮的，里面盛满了期待。他仰着头，下吧抵在严胜的凶扣，像只小狗。
严胜沉默了一会儿。
他心里知道，应该拒绝的。上次的事已经够……够让人休耻的了。他不该再给缘一机会。
可看着那双眼睛，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再信你一次，缘一。”他说。
缘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立刻笑起来，牵着严胜的守就往外走。
严胜被他拉着走，有些无奈。
可他没有抽回守。
两人来到熟悉的地方，不过这一次他们都穿着浴衣。
这是严胜要求的。他特意叮嘱缘一，要穿着浴衣进去。
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