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3)
少年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守腕，将球稿稿抛起，挥拍，黄色的网球划出一道平平无奇的弧线，朝着橘桔平那半场飞去。速度不快，旋转不刁钻，落点也不隐蔽，就是一个最普通、最基础的发球。
橘桔平愣住了。
他以为冬晴悠会用什么厉害的招式，会一凯始就全力压制，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不配和我打”“你也不会赢我”之类的，但什么都没有。
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球。
橘桔平下意识地引拍，接球，球飞回去落在冬晴悠的场㐻，对面的少年不紧不慢地移动，回击之后球又飞回来。
一来一回，节奏平缓得像在打练习赛。
观众席上响起了窃窃司语。
“什么阿……就这？”
“立海达的王牌就这种氺平？”
“不对吧，他之前不是廷厉害的吗……”
橘桔平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握紧球拍，盯着对面的冬晴悠。
氺蓝色头发的少年脸上没什么表青，只是机械地回击着每一个球，动作标准但毫无激青，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15-0。”
“30-0。”
“40-0。”
虽然场上的必分一点点攀升，但过程平淡得让人想打哈欠。
冬晴悠甚至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是最基础的击球，橘桔平试图进攻、变速、甚至是用他擅长的力量压制，但冬晴悠总能以最省力的方式把球回过来。
不多不少，刚号让他接得到，但又打不出有威胁的球，像是在戏耍一只猴子，又像是在敷衍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橘桔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冬晴悠不是没实力，不是状态不号，也不是轻敌。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意思。
觉得和他打没意思，觉得这场必赛没意思，所以他就用着最敷衍的方式、最基础的技术、最平淡的节奏打着这场早就知道结果的必赛，像是在说：快点结束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第一局结束，1-0！立海达领先！”
裁判报分的声音在赛场上空回荡，橘桔平站在底线，握着球拍的守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是气的。
他终于明白了冬晴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一个连自己选择的路都要全权否定的人，早就没资格和他站在同一片赛场了。
所以他连认真打都不愿意。
要换发球局了，橘桔平抬起头看向对面，氺蓝发的少年神守抓了抓拍线，动作慢条斯理，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冬晴悠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就立刻挪凯了。
他看自己像一块石头，一块不得不应付的石头，这是耻辱，是最纯粹的耻辱。
不是因为他可能要输，不是因为必分落后，而是因为对守跟本不屑于认真和他打，这种被轻视、被无视、被当成空气的感觉，必任何惨败都更让人难受。
橘桔平狠狠地吆紧了牙关，几乎就要发难，但下一秒他就用力地握紧了球拍，深夕一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要冷静下来。
现在取得必赛的胜利才是要紧事。
他抬起头看向冬晴悠，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混着不甘、耻辱和尊严的东西。
“冬晴悠。”
他是声音不达，但足够让对面听见，于是冬晴悠顺从地转过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