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猫猫他丢脸啦(2/4)
让它接受你吧。”魁梧大汉张处再次受到会心一击,于是决定奋起反击。
他先是对着白循说了句“希望你早日找到要找的人”,又对着谢生财深情地说了句“我们白循好久没这样在意过什么东西了”,美滋滋的收获了一人一猫两张臭脸,按着胸口嘤嘤嘤着猛虎落泪地走了。
不就是上个世纪没饭吃,他抢了花花一根笋啃吗!
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
来访的人终于逐渐离去,精彩纷呈的一天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白循有些疲惫,可是看到厨房谢生财啃咬过的真空塑料袋,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清神决,强撑着精神把厨房里一团乱七八糟分门别类放好,把谢生财会爱吃的熟食拿出来切了,用术法保着温放进一边方便他取用的小篮子里,低声道:“男人,我就知道你是个难伺候的,以后不要去垃圾桶里捡东西吃了,我养你。”
谢生财听的面色复杂,却也慢慢摸清了白循的语言逻辑。听白循说话,要学会如何简略那些毫无意义的霸总修饰词。
去掉所有虚头巴脑的东西,剩下的就是白循真正想说的:我给你把东西准备好了,不要再把自己折腾的乱七八糟。
他也逐渐明白了,为什么传言中的白循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存在。
这人说的越多,形象越往沙雕霸总那个地方靠,还不如少说几句,听起来可能会有点装13,但绝对不像现在这样傻。
……还挺可爱。
谢生财赶忙摇头打消自己心中产生的危险念头,暗暗告诫自己:是他囚禁了你,你可千万别被这时不时的糖衣炮弹俘获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有一个是可信的,包括你自己。
你从前被骗的还不够狠吗?现在居然还敢相信男人。
哪怕是花花公子谢生财,在还没长成花花公子的时候,也是有过一个情根深种的人的。
他小时上族里开的学堂,第一堂课就看见了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一张脸冷的冰霜似的,正在吃冰糖葫芦,酸的连鼻子都皱了起来,可即便这样,也不能掩盖那种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爱。
谢生财一眼看过去,连俩人以后孙子叫啥名都想好了,不顾自己在夏天里也咳的死去活来的身子,愣是在冰雪地里追着那小女孩走了几里地,后来在学堂里因为想那小女孩走神,没少挨夫子手板。
直到他使出了浑身伎俩,硬是从下人嘴里撬出了小女孩的名字,才得知了一个令当时的他五雷轰顶的事实: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其实是家仆的儿子,名叫花狗儿。
儿子。
年岁尚小的谢生财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眼泪巴巴地咬着被子想了半宿,最后硬是因为见色起意,把自己一个本来笔直笔直的掰弯了。
后来干脆把花狗儿要了过来,指名要让他做自己的伴读,因此还和他老娘哭了好大一场。
他甚至暗地里攒了一把红豆,打算等自己加冠了就送给花狗儿。
可后来花狗儿家里遭了大水,一去就再没回来,只留下“等我”两个字,小小的谢生财就在家里等啊等,等到送走了自己的祖父祖母、送走了亲爹亲娘,连最大的哥哥都送走了个,自己也从那个路口上吸溜着鼻涕、攥着一手红豆的小毛蛋子变成了京城第一的纨绔,他的花狗儿也还是没回来。
再后来,谢生财把那些自己好生保管了十几年的红豆全扔了——他那会听了钟馗的瞎话,以为要进地府就得断七情绝六欲,抹着眼泪把那些红豆和自己的尸骨埋在了一块儿,直到去了地府,才知道原来地府当时正在事业上升期,缺人缺的要命,做无常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