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吓晕了(2/4)
秒,一脸不虞地扔进垃圾桶。许云茵:“……”
一片好心就这样被辜负了。
她转回脑袋,陷入思考,盛溯到底是心情不好,还是性格孤僻不喜欢交朋友?
同桌赵今希从纸袋里掏出来一块饼干,递到许云茵嘴边,“我亲手做的,快尝尝。”
眼观这块饼干通体漆黑,闻起来也怪怪的,许云茵缩着脖子,“这是黑巧曲奇?”
赵今希说:“是黄油曲奇,只不过烤糊了,丑,但是不影响味道。”
许云茵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嘴和胃,无情摇头,“妈不吃,希希吃。”
赵今希切了一声,拿着饼干前后左右地分,无一例外遭到拒绝和嘲讽,甚至还有人故意发出干呕的声音。她气得跳起来用书打人,被打的人还乐呵呵地笑。
一间教室把他们汇聚在一起,产生了友情这种奇妙而珍贵的东西。或许很多年后,无论他们是顺遂还是困境,脑海里闪过当年这一幕,也会感慨青春的欢乐纯粹。
几节课一晃而过,上午的放学铃打响,走廊上勾肩搭背的你追我赶的,嬉笑声能传出教学楼,各班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几分钟便传开,都压不到下午。
高二文科七班来了个颜值逆天的转学生,身份背景一概不知,但肩宽腿长腰窄脸帅,一致认为配当校草,谁有异议乱刀砍死。
许云茵生理期没胃口,没去食堂吃饭,独自端着一杯热可可从小卖部走出来,
回教室的路上,听见大家都在议论转学生,说他帅,高冷,锋芒过盛,看起来很难追的样子。
许云茵猜到盛溯的到来会不平静,但没想到能够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独自回到教室。
映入眼帘的画面像是一幅电影海报。
骄阳正明媚,窗外洒进一片光线,盛溯翘着腿,姿态散漫地窝在位置上打游戏。双手捧着手机,手指修长,骨节根根分明。
他低着头,侧脸被一层淡金色晕染,眼底一片睫毛阴影,遮住了情绪。
这一秒的视觉冲击不亚于初见,许云茵呼吸一滞,轻手轻脚地走进教室。
盛溯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专注在游戏里,拿了个四杀,推掉对方水晶,结束一局。有点渴,他拧开矿泉水瓶盖。
许云茵走到他桌前,没敢离太近,仍看清楚他颈侧的青筋,凸起的喉结,还有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盛同学,你怎么不去吃饭?”
“不饿。”盛溯喉结滚动两下,放下水瓶拧上瓶盖,指甲轻触屏幕,按下再来一局。他跟好友三排,段位很高,匹配对局的时间通常不低于一分钟。
许云茵压住青春期那点异性之间的别扭,小声问:“那你要喝热可可吗?”
盛溯头也没抬,眉宇间除了倦懒就是不耐烦,言语也冷冰冰,“别烦我。”
听说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那么不易接近的转学生就需要一个耐心的好班长,况且赵景华特别交代,不管盛溯是什么态度,都要好好关照盛溯。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许云茵凑近一些,把热可可放在盛溯桌上,还悄悄放了两颗椰蓉费列罗,“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有没有我能帮到你的地方?”
游戏对局仍在匹配中,盛溯不经意将目光挪到许云茵脸上,看见一张天然无公害的脸,眼睛又圆又大,很有灵气,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纯良乖学生。
“跟你们班上的同学说,”盛溯漫不经心道:“别再往我抽屉里塞那种傻逼书。”
许云茵沉默了,空气缓缓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