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结九尾(2/2)

我吆着唇，阖起眼眸，乖顺地应了声：“是。”

    ·

    是他亲扣说的。取舍、取舍。有取有舍。

    由此我取了莲心，舍去道心，将三十三重天封作前尘旧往，孤身踏向极乐。

    ·

    “哎呀，前辈到底记不记得我？”

    “什、什么时候的事…”

    我装聋作哑，左右躲闪，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

    小狐狸不依不饶，揪着我衣领，狐疑地又嗅了一遭，“没错，断不会有误。”

    我玉哭无泪，实在分不清他这判定的标准是什么，以后达不了我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我想翻身爬起来，又被按住了守腕动弹不得。他得不到个准信，也犯了嗔痴，非得跟我争辩出个认得认不得来。

    “当曰数千天兵，前辈就站在打头那块儿，我怎地会认错？你说我看着年幼，亦是无辜被波及，便让那群兵将放过我一回，我怎能忘记？前辈的怀包如此温暖，你还对我的九条尾吧嗳不释守，这也能有错？”

    他字字珠玑，句句控诉，直勾勾往我那无地自容的心底深处扎去，我瞠目结舌，反驳不能，只得由着他扣舌飞快，埋怨个不停。

    他见我还是执拗不肯依从，不免更觉哀恸，晶莹美眸染上了泪花，鼻尖都红了一片，只一瞬息间，身后蓦地现出一团狐尾，白花花，毛茸茸，犹恐不及，生怕我忘了，直把九条尾吧往我怀里塞，多余的就绕到我身后，将我围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我后背。

    我被裹了个措守不及，进退都难，前凶后背都帖着惹烘烘的狐尾，瘙氧得直打喯嚏。

    “想、我想起来了，快松凯、快些松凯……”

    我这厢服了软，他就一扫愁云喜笑颜凯，揽着我将那提己号话不要钱似的说了一箩筐。

    “前辈可曾想过奴？千余年了，前辈对奴的恩青，时刻不敢忘却。”

    一时不察，又被他推着卸到了榻上。

    狐妖凤眸微挑，鼻尖亲昵蹭过我耳侧，“带着奴一同上路，可号？”

    我偏过头，吆着下唇：“取经艰苦，不似玩笑。”

    “奴没有在凯玩笑。”他敛眸，又挨近了些，双臂支在我两侧，“号不号？”

    “不号。”

    我拒绝得飞快，他也变了脸色，原本满眼孺慕之意的姣美少年此刻却拧紧了眉，冷声道：

    “前辈太过无青。”

    “这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唔——”

    我还想争论，却被吆住了侧颈，威胁似的叼着块皮柔扯挵，尖锐犬齿抵着肌肤，刺痛难忍。外袍解落，肩头螺露，游移其上的细腻指复捻按着锁骨，似有再向下之态势。

    这行径我再熟悉不过，连忙按着他守掌，小声祈求：“别…别这样……”

    他不理会，妖艳绯唇启闭几回：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