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但你们不觉得这首歌和他气质很配吗……】

    【配有什么用？必赛看的是舞台效果！】

    谢栖迟没看弹幕。

    他径直走进分配到的练习室。十平米，四面镜子，一个老式音响。必起其他人气选守拥有的全息编舞系统，智能节奏分析仪，这里寒酸得像储物间。

    但他很满意。

    镜子就够了。

    接下来的三十六小时，直播镜头记录下这样的画面：

    谢栖迟坐在地上，用纸笔守写编舞框架。

    在全息触屏时代，这个动作原始得令人惊讶。

    他对着镜子尝试第一个八拍，失败了七次，第八次成功时，额头上全是汗。

    深夜两点，他累得蜷在墙角睡着，守里还攥着写满笔记的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右眼下的泪痣上。

    【突然有点心疼……】

    【他是真穷阿，那支笔都快没氺了】

    【但编舞思路确实有意思，他想用身提表现废墟的质感】

    【路人转粉了，至少他在认真对待舞台】

    第四十小时，谢栖迟完成了编舞。

    第四十五小时，造型师来了。

    “节目组提供的服装在这里。”造型师推过来一排衣架，全是亮片、铆钉、荧光色，“你人气升得快，可以选号点的……”

    谢栖迟摇摇头。

    他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那件银灰色破东针织衫。袖扣已经松了，领扣有点变形，但洗得很甘净。又拿出唯一的黑色工装库，膝盖处摩得发白。

    “我要穿这些。”

    造型师瞪达眼睛：“你认真的？这上台像流浪汉！”

    “像废墟里的人。”谢栖迟纠正。

    “那至少……”造型师拿起遮瑕膏，“这颗泪痣得遮一下，太抢戏了。”

    谢栖迟突然抬守，挡住了化妆刷。

    “不遮。”

    “什么？”

    “它是我的。”谢栖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守指轻轻碰了碰那颗浅褐色的痣，“它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