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云州闻香(八)(2/3)
“幼稚鬼,你以为我没看到?”拓跋骁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他随意从旁边院墙上,摘根枯草,叼进嘴里,双手交叉,靠在脑后,向前走去,语气不满道,
“谁叫你忽视我,云州城的事,北澜人出了大力气,你刚刚的态度,本王很不满意。”
宜丰嘴角勾起,加快脚步跟上去,“是是是,多亏有少将军在,本宫才能逢凶化吉,本宫刚刚想事情入了神,并非故意怠慢少将军,少将军想要本宫如何报答呢?”
拓跋骁嘴里的枯草转了几圈,他抬手取下来,低头看向宜丰认真道,“没想好,先记账上。公主欠我的越来越多,怕你还不清。”
宜丰盯着这双狡黠的绿眸,逼近拓跋骁。
拓跋骁瞧她越走越近,两人几乎要靠在一起时,忍不住率先向后退去,直到靠在墙上,退无可退,全身绷直。
宜丰伸出右手,食指戳戳拓跋骁胸口,“放心,本宫从不赖账,有朝一日,必定双倍奉还。”
枯草从拓跋骁手中滑落,他撇过头,轻咳一声,“本王知道了,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宜丰盯着黑里透红的耳朵,嗤笑两声,好像自己小时候养得大狗,一时手痒,没忍住揪对方耳垂两下,“乖!”
拓跋骁回过头,捂住耳朵,瞪大眼睛看向宜丰,恼羞成怒,“宜丰公主,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父汗的右夫人,我未来的母妃。”
宜丰见他恼了,笑得合不拢嘴,拓跋骁以前肯定没有相好的,她退开几步,“本宫当然记得,用不着你时时提醒。”
转身看向西北,轻叹出声,“是啊,还有一城,就要出关踏入北澜,不知何时才能重回大齐国土。”
拓跋骁瞧她又变回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腹诽,女人真是说变脸就变脸。
“北澜多好啊,天高地阔,万马驰骋,那边说不定很适合你,没有礼教束缚,女子自由平等,北澜欣赏尊重,有才干、有能力的女性。”
宜丰被此话吸引,不由惊奇,“北澜女子地位如此高?”
拓跋骁微微抬起下巴,“那是,北澜不算什么,我母亲月氏部落,更是以女性为尊,历代掌权人都是女性。”
宜丰听出关巧,问道,“噢?这么说来,你母亲也是和亲嫁入北澜?”
拓跋骁点点头,“确实如此,我担任此次迎亲使,有这方面原因。”
怪不得拓跋骁从一开始对她还不错,宜丰又问,“那除月氏外,你还有几个母妃,兄弟有几人?”
“你不知道?不应该啊,这些礼官没告诉你吗?”拓跋骁疑惑道。
“嗯,一路的遭遇你也清楚,还没向礼官问清楚,不如趁现在,你同我讲讲。”
拓跋骁无所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除我母亲月氏外,还剩下三位,父汗的正妻,前年去世了。至于兄弟,我排行第五,是最小的,上面有两位兄长与两名姐姐。”
最小的.....两位兄长,不怪她阴谋论,北澜派如此年轻的一位小王爷,背后原因绝不仅仅只有他母亲月氏那般简单。
她试探道,“你这次来大齐,不会是你兄长力荐吧?”
拓跋骁抬手制止,“停停停,兄长们对我甚好,是我主动央求父汗来的,本王就想看看经常同北澜打仗的大齐长什么样。”
宜丰耸耸肩,“希望是我想多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进驿站,各自点头回了住处。
宜丰走进自己小楼,站在窗口思索半响,终于下定决心,喊来王鸿森,语出惊人,“从今日起,你就是云州太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