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云州闻香(四)(2/3)
上,转过身,倒退着走,面向宜丰提议,“我可以让我的人扮做山匪,晚上夜黑风高,又在山上,杀他个措手不及。”宜丰眼角微抽,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倒也可以作为一个保留手段,“等我见过太守再说吧,你的法子虽好,但治标不治本,闻香教教众甚广,只杀几个头目,坛主们又起来作乱呢?坛主杀了,教众呢?”
拓跋骁被问住了,不得不说,他确实想简单了,不免对这个聪慧的女人又高看几分。
“小心身后!”
走到通向驿站的拐角处,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来撞到拓跋骁身上。
“哎呀——”
那黑影颇为高大,竟撞得拓跋骁一个踉跄。
拓跋骁顺势前躬,按向靴筒里的短刀,回旋扫腿,扭身攻击,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黑影竟轻松避开攻击,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把抓住宜丰手里的布包,几个翻身坐到街边墙上,扬起布包,洋洋得意道,
“嘿嘿嘿,好东西,好东西。”
宜丰还没反应过来,布包已经被那人抢走。
仰头细看,是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穿着破洞棉絮,头发乱成一团草窝,脸上糊着黑泥,看不清年纪。
高手过招,三招内便知深浅,拓跋骁并未因对方样貌,看低此人,朝他抱拳道,“好身手,在下何人。”
此人却有些疯疯癫癫,嘴里一直念叨着,‘好东西’,手中动作不停,费劲力气想打开布包,却如何也解不开结。最后干脆带布包,在墙上跳跃着离开。
“站住。里面的东西有危险,寻常人不得用。”宜丰对癫子大声提醒。
但那癫子动作极快,三两步窜到长街墙根,蹲下来,双手生生将布包震碎,把布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瓷瓶和令牌滚落在地,他抓起瓷瓶,鼻子耸动两下,忽然举起瓷瓶,狠狠往地上一摔,大怒,
啪嚓,碎片飞溅,里面的粉末洒了一地,那股浓烈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假的,全都是假的。老祖宗的东西让他们弄坏了,全坏了。”癫子砸了瓶子还嫌不够,捡起石砖,使劲摔在碎片上,又用脚将粉末剐蹭的和青砖融为一体,才肯罢休。
“你——”拓跋骁脸色微变,他虽然敬重高手,但也不能任人放肆,上前就要拿下癫子问个清楚明白。
驿站的院门被打开,几个北澜护卫冲过来,戒备地看向癫子,“少将军,要拿下此人吗?”
拓跋骁刚要点头,宜丰走到拓跋骁身边,在他耳旁低语几句。
拓跋骁挠挠有些发痒的耳朵,对属下摆摆手,他拿出王大娘送的白眉涂料,慢慢靠近癫子。
果然,癫子见到涂料,大为恼火,一个跨步上前拍掉拓跋骁手中的涂料。
拓跋骁趁机擒住对方胳膊,使出北澜特有的摔跤擒拿术,将癫子压在身下,任由对方身手再高,如何挣动,都休想摆脱他。
拓跋骁吩咐属下将癫子捆住,带着他返回驿站。
几人进门,便瞧见安平王在院里正和一位官员寒暄。
宜丰从官袍绣文中认出此人便是云州城太守,三十多岁,身材微胖。
安平王见两个小厮和北澜护卫压着一个乞丐,嫌弃道,“怎么还抓个乞丐回来,公主和少将军不在,你们也是越发懈怠了。”
癫子睁大眼睛瞪着太守,被堵住的嘴,大声支吾,被捆的身体,挣扎着冲向太守,又被护卫按了回来。
一旁的太守见到癫子,也是瞳孔大震,语气里带着不悦和急切,向安平王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