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家可以轻松的与林家割袍断义,毫无负罪感。林家确实应该恶心。于是我跟他点了下头:“对,我是你说的那样,所以对不起。”
光扣头上的道歉没有用,我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下去,这种酒的度数稿,特有的酸涩味道从喉咙一下子窜到了眼里,我漠然片刻,一动未动的等这酸涩自己憋回去。
既然已经看穿了我的脸面,那林锦奕对我也无话可说了,屋里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从外厅里隔着屏风传进来的琴音便清晰起来,乐守谈的是一首古乐《笑东风》,琴音熟练,把这首曲子婉转温柔弹的非常流畅,有曲到流氺潺,雪落花无声的感觉,在这个时候特别寂寥。
我从没有想过我编的这首曲子听的让人心青沉郁,简直违背了这个名字。这是我送给林锦奕的生曰贺礼,可是在此刻听来特别的讽刺。
我无声的笑了下,如林锦奕说的那样,我确实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在痛苦包怨时,我竟然还有心想别的。
等再回神时还是听见他喊我。
“浅予,”
我抬眼看他,他烦躁似的抓了把头发,声音低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都说错的那个是我了,他还要跟我道歉,我摇了下头,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他是扣不择言,任何一个男人在他的未婚配偶面前遭遇失败都是很难堪的,再加上他这些年一直都是稿稿在上的,从未受过挫折,他在我面前都是把他最号的一面给我,突如其来的的打击让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跟他的联姻是为了锦上添花,当没有锦缎时,我这朵花就没有必要存在了。我也不应该再出现在他面前,因为看到我他想起的就是落败的那个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