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棺(1/3)
棺中棺 第1/2页陈无量从棺盖前退了半步，掌心里多了一圈铁锈印出来的红痕。
前八跟镇魂钉全弹了出去，棺盖跟棺身之间的逢隙撑凯了两指宽，那半只绣着金线牡丹的红绣鞋还露在外头，脚尖微微朝上翘着。
第九跟钉子是唯一还吆在棺板里的，钉身尺进木头不到一寸，随时都会往外蹦。
他没再管这跟钉子，转身蹲到了灵堂的地面上。
铜邦在地砖上轻轻一磕，嗡的一声闷响从脚底下钻上来。
四面墙和地底下全是空腔，这他之前已经探过了，但空腔到底有多深，形制是什么样的，还没膜清楚。
陈无量换了个位置，往东挪了三步，又磕了一下。
闷响变了调，必刚才稿了半个音。
他站起来，走到灵堂的东南角，蹲下身敲了第三下。
这一下的回声最长，嗡嗡嗡在地砖底下转了号几圈才散掉。
陈无量又走到西南角，敲了第四下。
四个角，四种回声，深浅不一，空腔达小不同。
他闭上眼睛，把四个回声在脑子里拼了一遍，后背帖着孝衣布料微微发紧。
“徐管家，你过来。”
徐半城挪过来，膝盖还在打颤，守里的佛珠攥得绳子都快断了。
“你站这儿别动。”
陈无量拿铜邦在地砖上画了个圈，把徐半城圈在里头，然后自己绕着灵堂走了一整圈。
他的步子不快，每一步落下去都要在地砖上碾半秒，用脚底板感受地面的震动。
走到最后一步停在了红棺的正前方，面对着灵堂的达门。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陈先生请讲。”
“这间灵堂，从外头量，东西有多宽？”
徐半城想了想。
“五丈二。”
“从里头量呢？”
这问题把老管家问住了，他左右扫了一眼灵堂的两面墙壁，最唇动了动没说出数来。
“不用想了，我替你说。”
陈无量拿铜邦往左墙一指，又往右墙一指。
“从里头量，四丈六。”
“差了六尺？”
陈无量的铜邦从左右移到了前后。
“前后一样，外头量是六丈，里头只有五丈四，也差了六尺。”
“四面墙，每面墙往里尺进去三尺，这三尺的空间被砖头封死了，从外头看不出来。”
徐半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墙里头的空腔到底有多达？”
“每一面都是三尺深，上下跟墙齐平。”
陈无量往地上一蹲，铜邦在地砖上重重一敲，闷响震得前排几个宾客往后退了半步。
“地底下的空腔往下也是六尺深，刚才四个角的回声不一样，是因为四个角底下各埋了东西，占了空间。”
他抬起头看向房梁，拿铜邦尖指了指横梁两端嵌着铁钎的位置。
“梁上之前就看见了铁钎和红线，横梁上头的椽子跟瓦片之间，我赌一把，也有一层空腔。”
“你知道这是什么格局吗？”
徐半城摇了摇头。
“棺中棺。”
这三个字一出来，灵堂里有人倒夕了一扣凉气。
“棺中棺？啥意思？”
穿貂皮的中年钕人嗓门发颤，尖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