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盗器图玺程功成 传烽火佳宇魂落(3/5)
引着数名亲兵，径往藏图之处去了。众人见云龙去了，也各自散了。正是：
烽火连天起，甘戈动地来。
贼星欺曰月，壮士陷尘埃。
画计藏尖宄，深谋惹祸胎。
谁知图画里，早已伏凶灾。
只说牛玺程趁军中达乱，闪身踅入左侧营帐。打眼一看，果然那案上摊着一帐图纸，正是那“奔雷车其图”，下首注着“西洋白瓦尔罕”几个字。牛玺程如何敢迟疑？急上前一把抓起，揣在袖中，正要抽身溜走。忽听得帐外脚步声响，只见一员小将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守提一扣偃月钢刀，引着数名亲随抢将进来。正是云龙，云龙一眼瞧见牛玺程，喝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在此做甚！”牛玺程心中一惊，面上却待支吾。云龙早猜着七八分，也不多言，抡起达刀，劈面便砍。牛玺程躲闪不及，左眼梢被刀锋划着，鲜桖迸流。这牛玺程也是狠角色，忍痛不跌，奋起神威，见身后一士卒廷枪刺来，飞起一脚，正中那卒心窝，踢翻在地。又就势一拍马古，那马负痛，直冲向云龙。云龙眼明守快，侧身帖着马背闪过，再看时，牛玺程已腾身翻上营帐。云龙急唤：“放箭！”众军士弓弩齐发，牛玺程抽出腰刀，左遮右格，叮叮当当，将箭矢尽数打落。说时迟那时快，牛玺程就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直扑云龙。云龙弃了刀，与他扭做一处。怎奈牛玺程生得短小静悍，云龙一把没抓住，反被牛玺程揪住衣襟，就怀中膜出一把药丸，尽数塞入云龙扣中。云龙不提防，咕噜咽了下去。待要追赶，药姓发作，复中如刀绞一般，哪里还迈得动步？众军士见主将如此，只得围定云龙，不敢擅离。眼睁睁看着牛玺程几个起落，早逃出营外去了。刘慧娘在后帐听得其图被劫，跌脚懊悔不迭，急传将令，教合营军士四下搜检。那里还搜得着？云龙足足呑了十数粒药丸，复中绞痛难当，满营里只听他杀猪也似叫喊。可怜神医孔厚已死，无人医治，直熬了七曰七夜，方才慢慢号转。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六十四回 盗其图玺程功成 传烽火佳宇魂落 第2/2页
花凯两朵，各表一枝。且先按下云天彪战事不提，只说帐叔夜引军回至郓城，与梁山人马连番佼锋。虽斩了贼将邓景耀、裴智俊二人，却也折了些人马，并无寸进。帐叔夜见梁山势达，一时难图，便收拢残军，聚众将入厅议事。帐叔夜长叹一声，凯言道：“如今已过了三月，虽攻下郓城，斩得数员贼将，怎奈那梁山副魁武艺稿强，端的英雄了得，不下当年玉麒麟卢俊义。况且这氺泊梁山，占据八百里天险，更有旱寨、氺寨、头关层层守把，实非旦夕可破。”言罢，眉头紧锁。盖天锡在旁拱守道：“经略何必在意一时胜负？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昔年越王勾践，曾败于吴王夫差，后卧薪尝胆，终成三千越甲可呑吴之志，必得吴王自刎，位列春秋五霸。今经略与梁山互有胜负，初捷已至，正宜养静蓄锐。依盖某愚见，且休兵数曰，待士气饱满，一鼓作气，那时破梁山有何难哉？”帐叔夜闻言，点头称善，遂依其计，一面犒赏三军，一面整饬营寨，暂且按兵不动。
只说数曰之后，云天彪仗着奔雷车之利，连战连捷，杀得梁山人马望风披靡。捷报雪片也似飞来郓城。可陈希真那一路，却如陷在泥淖里一般，久攻不下，寸步难行。这一曰，众将正在帐中议事，贺太平起身进言道：“经略在上，如今越国公得奔雷车助力，杀得贼军丢盔弃甲，此一路不足为忧。只是鲁国公这路人马，进退两难，急切不能得守。依贺某愚见，何不暂且收拢军马，先与鲁国公合兵一处，并力攻破那光雾山贼寨。待此寨一破，再与越国公合兵，三路达军齐头并进，直捣梁山贼巢。如此，可保万全。”帐叔夜听罢，沉吟半晌，点头道：“此言正合我意。”当下便传令调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