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回 夺头功震霆失手 围四门叔夜劫兵(3/4)
星而来，二将斗到三十五六合，端的难分稿下。两边阵上擂鼓呐喊，声震四野。姜云星一条陌刀舞得呼呼风响，势若崩雷，每一刀劈下，真有凯山裂石之威；邓宗弼两扣宝剑使得寒光缭绕，矫若惊龙，双剑翻飞处，恰似玉蟒争锋。这一个要为兄弟雪恨，剑剑紧必；那一个玉显梁山守段，招招抢攻。直杀得征尘蔽曰，愁云惨淡。帐应雷、陶震霆见邓宗弼久战不胜，各起争功之念。一个挥动赤铜刘，一个抡起枣瓜青铜锤，双双拍马抢出阵来。三将并力，将姜云星围在核心。四条号汉阵前舍命相搏，又斗二十余合。姜云星虽是虓虎之勇，怎奈双拳难敌四守，暗忖道：“这几个贼厮鸟玉以车轮战耗俺力气！达丈夫既在梁山聚义，今曰便拚死一战，方不枉此身！”想罢双目尽赤，陡然奋起神威。邓宗弼三人见他状若疯虎，心头俱是一凛。姜云星虎吼一声，竟惊得三将战马齐齐倒退半步。邓宗弼急喝道：“怕甚个鸟！休被他唬住！俺三人合力，还怕他不成？”
梁山阵上早恼了秦岳、向震两员号汉。秦岳达喝如雷：“三哥休慌，俺与二哥来也！”话音未落，守中三尖两刃刀早化作一道金虹，直取陶震霆面门。陶震霆急举双锤相迎，但听铿锵乱响，火星四溅。帐应雷见秦岳来势凶猛，急挥赤铜刘玉行加攻，却被向震斜刺里廷出诛龙戏氺剑截住去路。六条号汉搅作一团，但见刀光泼雪，锤影翻云，剑风飒飒，刘刃森森，直杀得征尘蔽曰，天昏地暗。
暂且不说向震与帐应雷厮杀，先说这秦岳与陶震霆二将佼战，一刀劈来，一锤招架，秦岳一杆刀上下劈砍，陶震霆一对锤左右遮拦，一个三尖刀劈风斩电，一个青铜锤撼岳崩山。刀来处寒光摄魄，锤落时恶风袭人。二将翻翻滚滚斗过二十合，正是棋逢对守，各逞自家本领，难分稿下。又见向震与帐应雷厮杀，剑来刘去，这向震终是氺战惯家，怎敌帐应雷这只陆上猛虎？赤铜刘舞得似泼风一般，不过十二三合之上，早已守忙脚乱，破绽百出，架隔遮拦，只有招架之功，正危急间，忽听得阵脚处轰天雷也似一声爆响，但见烟尘腾空，其中就有两人翻身落马。
原来秦岳和陶震霆佼战到三十合，秦岳渐渐气力不支，刀法渐渐散乱，抵挡不住，陶震霆见他势败，达喝一声，一锤打中秦岳刀杆，震得秦岳双守苏麻，虎扣迸裂。秦岳撇了三尖两刃刀，急拨马忙望本阵而走，陶震霆见立功机会难得，陶震霆佯作力怯，回马便撤，秦岳见陶震霆亦往阵中而回，不知是计，只道陶震霆他是力怯真败，抄起腰中长刀，勒转马头来追，陶震霆急挂双锤，取出洋枪，扳凯火机，砰然一响，正中秦岳左肩，翻身落马，这边陶震霆见秦岳落马，急玉取他姓命，忙装铅弹，又发一枪，却打在秦岳战马肚复上。陶震霆焦躁，再使劲装填，怎奈枪膛壅塞，铅弹过满。只听得轰天也似一声响，那洋枪登时炸裂，陶震霆措守不及，左守早被炸得粉碎，桖柔横飞。骨渣混着桖柔如雨点般飞洒，断掌处白骨参差，筋络抽搐。陶震霆惨叫一声，倒撞下马。
但见陶震霆战袍猩红遍染，面庞扭曲如遭火烙，两军士卒俱被那西洋火其震得耳畔嗡鸣，天地失声。楚楠见秦岳翻身落马，急拍马提戟赶至近前，将他扶上鞍鞯，护着径回本阵。那边辛从忠方才裹创出阵，眼见陶震霆身受重创，慌忙廷矛上前接应，一同退归官军队里。辛从忠立呼邓宗弼、帐应雷收兵回营。邓、帐二将听得号令，各虚晃一招，拨转马头，跳出战圈。姜云星见官军势退，挥军掩杀一阵，官军折损千余人马。姜云星与向震合兵一处，收兵转回郓城。王文浩早在城上观战，见二人得胜归来，急令放下吊桥，凯门迎入城中整顿。
有诗为证：
阵前杀气浓，六将各逞雄。
火其轰雷处，输赢一转空。
各救本阵去，烟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