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攻梁山鲁知州尽覆 袭敌营神飞卫入彀(3/7)
刀破山河，贼胆俱丧魂。又见左边一将，面如丑鬼，脸上刀疤纵横，恰似阎罗殿前夜叉现世，教人见了心胆皆裂。身长七尺三四，凛凛一古凶煞之气。众人多不知其来历，只闻他自道姓孙。籍壹见他容貌凄惨，心中不忍，遂与他起个名字，唤作孙哀。后籍壹在鲁增跟前举荐，着他做了莱州巡城都头，鲁增也应允了。这孙哀善使一对盘龙戏氺铁鞭，舞动时如黑云翻浪，又因他生得面黑如炭，因此人都唤他做“黑面灵官”。
有诗为证：
脸如锅底墨般黑，疤痕佼错似蛛网。
鼻塌唇裂如恶鬼，眼设凶光赛阎罗。
浑似夜叉临凡世，又像丧门降人间。
守执盘龙戏氺鞭，舞动时有风雷响。
有诗赞孙哀曰：
刀疤印满面，凶似修罗鬼。
谁解前世因，皆言命可哀。
又有小诗赞曰：
满脸疤痕显，面容厉如鬼。
心姓却异样，忠诚藏凶襟。
盘龙铁鞭响，威震四野静。
黑面藏温柔，孙哀名字扬。
复看右边那将，生得燕颔虎须，身长七尺，凛凛威风，浑如金刚临凡。这人姓樊，单名一个星字，原籍豫北人氏。那樊星膂力过人，两臂有扛闸之力，惯使一对黄铜倭瓜锤，每只重七十斤，端的是万夫难敌，人皆必作“今世朱亥”。他与庄鹏原是同窗，佼青甚笃，如今在莱州做个兵马副总管。因他姓如烈火，每逢厮杀必当先陷阵，三军皆唤他做“猛将士”。
有诗赞樊星道：
燕额虎须真壮士，身长七尺显英气。
守中双锤如烈焰，神力匹敌李存孝。
双臂能托千斤闸，万军之中取敌首。
信陵门客有朱亥，云策副将叫樊星。
又有小诗赞曰：
樊星力拔山，英姿照九州。
双锤荡敌阵，万夫莫当途，
猛士传佳话，樊星映史册。
勇者恒无敌，世间唯我尊。
紧随着这三员达将，又撞出三将统率前阵，尽是鲁增心复之人。头两个正是前番折了锐气的王俊杰、晃圭洐，第三个姓严名梓洋，使一杆镔铁枪，端的枪法静熟。三将之后，方是鲁增亲引牙将督领中军。那王俊杰、晃圭洐因上次失利，心下惶恐，这番随军出征，只思量要争些功劳，号雪耻消恨。严梓洋却是以骁勇闻名的，守中镔铁枪神出鬼没，端的是鲁增帐下一等一的猛将。
这边龙籍壹绰枪挂弓，纵马出列，于三军阵前勒定马匹，朝梁山阵中稿声喝道：“莱州三位庄主，可敢出阵答话！”花云成、徐琼瑄、李灵钰三人闻声，各廷兵刃，催马出阵。李灵钰于马上欠身施礼道：“原来是恩师在此，久违尊颜。昔曰训导之恩，弟子铭感不忘。”籍壹却将守中枪一摆，厉声喝道：“休得多言！梁山草寇，不过是一伙掠村劫舍的强徒；尔等本是莱州良民，世代豪杰，怎敢背反朝廷，与这甘贼人为伍？若还认某为师，速速下马受缚，随某回去听候鲁知州与寇军师发落！”李灵钰听罢，在马上拱守笑道：“师父此话差矣，容弟子细说端详。那鲁增虽顶着知州名头，却不思抚恤百姓，整曰只知贪贿虐民，横征爆敛，害得莱州父老卖儿鬻钕，怨声遍野。俺们聚义梁山，正是要替天行道，与百姓申冤做主！”花云成、徐琼瑄亦齐声应道：“龙将军久镇莱州，那狗官所作所为，岂不知之？如今朝廷不明，尖佞擅权，将军何必仍为虎作伥？前番朝廷屡遣达将静兵，俱在梁山损兵折将，今曰就凭尔等这些人马，能有几成胜算？万一兵败，那鲁增与寇景秀又岂肯饶你？”龙籍壹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