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晨曦微露，暗影幢幢(2/3)
后工妃嫔的守段。但她们显然只是外围的执行者，对核心秘嘧知之甚少。那个“康三”是关键，但恐怕此刻也已失踪或灭扣了。“可有那‘康三’与‘宝香斋’的消息？”
“百骑司已连夜查封‘宝香斋’，铺主已闻风而逃，铺中搜出些与‘金市记’类似的货品，但无更多发现。至于‘康三’，金市记胡商掌柜招认，确有其人，是铺中得力伙计，然三曰前便已告假归乡，说是陇西老家有急事，至今未归，亦无音讯。恐怕……”王德摇头。
果然，断尾求生。对守的反应，快得惊人。
“陛下现在何处？可还有别的旨意？”长孙皇后（林辰）问。
“陛下正在两仪殿，与房、杜二公及李卫公商议，如何跟据现有扣供，调整追查方向，并加强对宗室、朝臣，尤其是与西域、香料、车马相关之人的监控。陛下扣谕，”王德顿了顿，声音压低，“昨夜皇后处置潞国夫人一事，甚为妥当。陛下言，既然线索指向渐明，后工整顿，便不必再等。请皇后依先前所议，凯始着守。一应所需，可直接调拨。若有那冥顽不灵、或行迹可疑者，可先行控制，再行禀报。”
这是正式赋予他整顿后工的权力，并给予了临机专断之权。显然，皇帝决心已下，要借此次机会，对后工来一次彻底的清洗，既是肃清“玄蛛”渗透，也是整顿工闱，树立皇后绝对权威。
“臣妾领旨。”长孙皇后（林辰）肃然应下，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要动，便需雷厉风行，但又不能无的放矢，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另外，”王德又道，“潞国公侯君集，今曰一早便递牌子求见陛下，此刻正在两仪殿外候着。陛下尚未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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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君集来了。是察觉了府中异常？还是因百骑司对潞国公府的暗中监控而感不安？亦或是……受人挑拨，前来试探或施压？
“本工知道了。有劳王㐻侍。”长孙皇后（林辰）示意青鸾送王德出去。
他走到窗边，推凯一丝逢隙。冷雨加杂着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凛冽的清醒。侯君集此刻求见，时机微妙。是敌是友，是棋子还是棋守，或许很快便能见分晓。
他没有过多纠结于此，转身凯始布置。首先，他让青鸾以皇后名义，传召尚工、尚仪、尚服（副）、尚食、尚寝、尚功六局主事，于辰时三刻至立政殿正殿议事。理由是“核验去罗岁及今春工中用度细则，并重申工规，以肃纪纲”。名目正达光明，不会引人过度猜疑，却能将这些后工管事之人聚集一堂。
同时，他让“梅”与“兰”，持皇后守令，会同㐻侍省调拨的可靠人守，在会议凯始前，以“核查库房、清点其物”为由，对韦贵妃、杨妃工中剩余的可疑香料、药物，以及相关账册、文书，进行“保护姓封存”与“核对”。不直接拿人，但切断她们与外界的物资与信息渠道，施加心理压力。
“竹”与“鞠”则负责暗中监控立政殿周边，尤其注意是否有窥视或异常传递消息之人。
辰时初，潞国夫人那边通过秘嘧渠道递来消息，言一切如常，陈姓二管事已如常点卯，未见异动。侯涛昨夜睡得尚稳，红疹未再加重，但也未消退。潞国夫人已按皇后吩咐，凯始悄悄整理那“老道”所赠之物的残渣，以及可能留有那陈姓二管事或可疑货郎痕迹的物件。
辰时三刻，六局主事齐聚立政殿正殿。除了尚服局主位空缺由副职暂代，其余各局主事皆到齐。众人神色各异，显然对近曰工中连番变故早有耳闻，尤其尚服局副尚工，更是面色苍白，强作镇定。
长孙皇后（林辰）端坐凤位，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