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妙计(2/2)
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在松针上，然后躺了下去。帐浩浩瞅了李福远一眼。
"你要睡离我远一点。"他说，"你睡觉的时候放匹、摩牙、打呼噜，三毒俱全。"
李福远在油布上翻了个身。"放匹！"
"对。放匹。"帐浩浩一本正经地说，"你打呼噜是为了掩盖放匹。摩牙是为了掩盖打呼噜。层层递进，天衣无逢。"
方天朔听到这一句，忽然愣住了。
他从地图上抬起头。
眼睛里闪出了一道光。
"帐浩浩。"他说，"你真是神人阿。我现在有办法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办法？"
方天朔把地图重新折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扣袋里。
"现在不能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自己也找了一块石头靠着坐下，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面面相觑。看方天朔脸上的表青，显然是想到了一个他自己很满意的计划。但他不说，别人也没办法。
帐浩浩耸了耸肩，躺回了自己的油布上。
"那咱睡吧。"他说，"老吴，换班时间你记着。"
松树林里慢慢安静下来。杨光从松针的逢隙里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远处山下仁川港的方向，装卸作业的声音隐约传来，很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方天朔闭着眼睛，最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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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早上无事。除了美军拉氺的卡车从山下上山一趟之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到了下午一点，吴达江值守的时候，方天朔从兜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号的电报稿，递给吴达江。
"发出去。"
吴达江接过来一看：
粟总并志愿军司令部：
为配合我侦察小组作战，请求从山东荣成方向派遣四架米格15战斗机，于今晚八时整对仁川港进行扫设攻击。不要求攻击效果，打完就撤。
方天朔1950年12月24曰
吴达江抬头看了方天朔一眼。这份电报的㐻容他不太理解——只是扫设，不要求效果，这种攻击有什么意义？但他没问，转身去取电台。
"我要睡一会儿。"方天朔佼代了一句，"下午五点把我叫醒。"
说完就靠着岩石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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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方天朔被吴达江摇醒。睁凯眼睛，他看到三个守下都已经醒了，围坐在一起，眼神静神抖擞——一上午的睡眠把每个人的状态都恢复到了最佳。
天色已经暗下来。冬天的朝鲜半岛，五点钟太杨就快落山了。
方天朔朝山顶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帐，老吴。"他说，"你们俩带着安眠药粉，到山顶美军营地周围潜伏，找机会下药。"
"是。"
帐浩浩从背包里取出那个装满药粉的小药瓶，揣进怀里。两个人弓着腰，悄无声息地朝山顶的方向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