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杀意浓(1/26)
这不对。怎么可能和陆怀钧有关系呢?
厉翡盯着他搭在书卷上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不是握剑的茧。
但这些都不可信。连她自己的手都不可信。
厉翡忽然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陆卿文抬了抬手指,指节抵在她柔软的掌心。她不服输,指尖转而摩挲他的手背。
非羽抬起眼看向他,眼波流转,如洞房夜一样婉转妩媚。这双眼睛原来与李翡的面容如此格格不入,艳妖狐魅。
“侯爷的手很凉。妾身替您暖暖。”
女子的声音轻软如蜜糖。
手指却不安分,顺着他手背的线条,从指节到腕骨,一点点描摹,仿佛他的手是什么好玩的物件。
她的手总是很暖和,服药后的体温比常人低,遇着暖意,竟有些贪恋。
陆卿文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日光钻进帘子缝隙,一丝落在他唇上。
厉翡倾身,目光随之落下。
那双唇颜色很淡,唇形却生得极好,线条清晰,唇角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温柔,瞧着温柔可亲。
陆怀钧唇角总是沉着,或者说面对她时,唇角永远平直。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唇峰。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秘密:“侯爷……您这里,沾了药渍。”
陆卿文眼底的光暗了暗。那只被她按住的手,手指微微蜷起,却依旧没有动。
厉翡的指尖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移开。
他的呼吸骤然紊乱。
不像演的。
若这是演的,那他可以改行去扮优伶。
若是真的……若是真的陆怀钧……
她猛地收回手,嗔怪地瞪他一眼:“侯爷就会逗妾身!不说了,妾身还得去学账,长裕该等急了。”
她熟练地倒打一耙,转身匆匆离开,脚步有些乱。
走到回廊下,被秋日的风一吹,她才缓缓停下脚步,抬手按住心口。
夜晚,厉翡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侯府。
她需要做点什么熟悉的事。
城主府的书房,她已很熟悉。巡夜的家丁加了一些,也没什么要紧,她避开视线,撬窗而入,落地无声。
今夜的目标很明确——沈千山的书信往来。
她点燃一支小巧的蜡烛,用掌心拢着光。信件大多是些公务往来和人情应酬,没什么有价值的。
厉翡很有耐心,拉开抽屉一本一本翻过去。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很普通,墨迹却有些特别。
掺了金粉的徽墨,光下会泛出极淡的金色光泽。
这种墨,她只在一个人那里见过。
娇娇。
信上只有一行字:
“画可送至淮阳侯府,借势。”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厉翡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画已入侯府……是指春山仙人图。娇娇与沈千山有联系,让他将画送给陆卿文。
猛地想起,她是跟着画冲进了侯府。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门外忽地有声音,似曾相识的一幕。
厉翡缓缓直起身,手中已取好追魂针,等到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