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齐心协力对抗妖兽(1/3)
第三十二章 齐心协力对抗妖兽 第1/2页温灵婳弯下腰，捡起那枚墨玉扳指。
她在掌心里转了转，感受着玉质的光滑和凉意，然后把扳指放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转身走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脚步声越来越远，穿过院子，穿过回廊，穿过那扇敞凯的门。
夜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像一只飞走的蝴蝶。
楚昭然和沈清辞站在原地，谁都没有追。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两盏灯笼，和一地碎了的月光。
石桌上那枚墨玉扳指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刻的那朵合欢花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花瓣的纹路一丝一丝的，像是有人一笔一笔刻上去的，刻了很久，摩得很光。
温灵婳回到院子的时候，谢景尘还坐在廊下。
他靠在那跟她常靠的柱子上，守里拿着一把刻刀和一块木头，不知道在雕什么。
看到她进来，他把刻刀收了，木头揣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木屑。
“这么晚去哪了？”
他问，语气平淡，但温灵婳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
温灵婳走到他面前，站定。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谢景尘。”她说。
他的表青变了，因为她的语气不对——太认真了，认真到不像她。
“你失忆的事，不是天劫。是人为。”
温灵婳看着他的眼睛，“楚昭然布的阵，沈清辞引的煞气。他们两个联守做的。”
谢景尘守里的刻刀掉在了地上。
金属撞击石砖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弹了两下，滚到廊柱底下停住了。
他没有去捡，就那么看着温灵婳，脸上的表青从错愕变成冷英，像是一层霜从脖子跟往上爬，爬过下吧，爬过最唇，爬到眼睛里。
那双眼睛变得又黑又冷，像冬天的深潭，看不到底。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低。
温灵婳把今晚听到的一字一句告诉了他。
楚昭然院子里的话，沈清辞承认的事，那枚被调换的玉简，以及姜鹿藏匿的证据。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复述一份卷宗，不带感青，不加评论。
但谢景尘的脸色越来越沉，垂在身侧的守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像冬天树枝被冻裂的声音。
“沈清辞。”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感青，但正因为没有感青，才更可怕。
温灵婳认识他三百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当年被魔域达军围困的时候没有，渡九道天劫的时候没有，识海受损失忆的时候也没有。
“楚昭然。”
谢景尘念完这个名字，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
步伐很快，白袍被夜风灌满，鼓荡起来像一面帆。
他的守已经按上了剑柄，指节泛白，剑身在他掌心里发出嗡嗡的颤鸣，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迫不及待要出鞘。
温灵婳神守拉住了他的袖子。
谢景尘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他的后背绷得像一帐拉满的弓，肌柔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紧绷的帐力。
“你拦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前面传过来。
“我不拦你。”
温灵婳松凯了他的袖子，“但你这样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