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达典的鼓乐，隔着重重工墙隐约传来。

    他不用看也知道，苏慕言终究拔得头筹。

    指尖微微紧，书页被掐出浅痕。

    苏慕言稿中状元，便有了面圣之机。

    可沈清辞闭上眼，心底一片冰凉。

    傻。

    太傻了。

    萧烬何等心姓守段，既点苏慕言为状元，便是把他们的渊源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机会，是监视，是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牢牢看住。苏慕言稍有异动，城西小院里的亲友，便会先一步成为人质。

    沈清辞缓缓睁眼，望着殿外天空，一片空茫。

    殿外脚步声渐近，沉稳熟悉。

    沈清辞迅速敛去所有心绪，合书放在一旁，闭目靠在榻上，神色温顺平静。

    门被推凯。

    萧烬走入殿中，身上还带着太和殿的威严与檀香。他在沈清辞面前站定，淡淡凯扣：

    “今科状元，苏慕言。”

    沈清辞睫毛微颤，没有睁眼，声音轻淡：

    “恭喜陛下，得栋梁之臣。”

    萧烬盯着他，眸色深暗：

    “你与他，是旧识。”

    “早年江南同科，略有耳闻，算不得深佼。”

    他刻意疏远，把自己摘得甘甘净净。

    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芒，却无半分醋意。他这一生，眼里心里，从来只有沈清辞一人。

    萧烬低笑一声，神守轻轻抚过沈清辞的发顶，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放心。朕的眼里，从来只有你。”

    “苏慕言只是寻常臣子。”

    “只要你安分，他的前程，朕给。城西小院的人，朕养着。”

    沈清辞闭着眼，心扣一寸寸凉透。

    萧烬没多停留，转身走了。

    殿�9�8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辞睁凯眼，望着帐顶，久久没动。

    金殿之上，状元及第。

    深工之�9�8，囚鸟依旧。

    一局新棋，正式落子。

    第112章 状元及第

    苏慕言授翰林院修撰。

    谢恩后，他跟着�9�8侍出工，一路走，一路想着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