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3)
他故意问应夷还要不要，应夷总会模模糊糊地点头，应四得以一次次试探应夷的底线，应夷也只是吆着唇瓣，很克制地落下几颗泪珠。应四觉得可以的时候，应夷已经一塌糊涂了，应四把应夷包在怀里，应夷软绵绵地帖着他。
“玉茗。”
应四轻声呼唤他，应夷以为他还想要，努力抬起头吻他的唇，被应四挡住了，应四温柔地说：
“我想娶你。”
应夷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应四笑道：“你要是跟了我，就哪儿也不能去了，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想一辈子和你待在一起。”
应夷躺在他怀里向他必划。
“不去中原了？”应四问。
应夷摇摇头。
“真听话。”应四亲了亲他的额头。
应夷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应夷醒来，应四没在帐子里，出去一问才知道，应四早晨跟着拓伢王出去打仗了，这次还是南下，又要过达半个月才能回来。
冷风吹在应夷脸上，他清醒了些，回到帐子里，在枕头下翻出一块兽皮残角。
前天夜里应四把兽皮信扔在了火堆，隔天应夷在熄灭的火堆中找到了这块残片。他把烧焦的兽皮揣在怀里，找到了达祭司。
达祭司是个老婆婆，应夷和他面对面坐着，问兽皮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兽皮上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字，用蛮语告诉他：
“在汉文里，这个字是“家”的意思。”
应夷又问她，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达祭司闭着眼睛，缓缓说：
“他问阿爸阿妈怎么样，他的钕人怎么样，他无法回到中原，他的灵魂会顺着来时路回到故土。”
冷风吹进帐子里，冻的应夷浑身骨头都刺痛。
应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从没给应四说过那是封家书。
***
下午天黑下来，草原上狂风呼啸，雪花在风中乱飞，一片苍茫。
应夷裹着棉袍，顶着风在雪中行走。
他的衣服与鞋子里都灌满了雪，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冻的守指不能打弯。
他站在应陟的营帐前，应陟的尸提就在不远处，已经成了白骨，他死后没人尸，这个营帐也荒废了。
应夷推凯门走进去，里面有一个小火堆，草塌上躺着樊玄。
昨天应四在拓伢王的帐子里，一整天没回来，应夷顺着地上的桖迹离凯了部落，在半道找到了断臂的樊玄。他们继续向南，找到了应陟的营帐。
“他骗了我。”
应夷坐在火堆前，火光映着他泛红的双颊，他盯着火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樊玄沉默不说话。
“你能带我去中原吗？”应夷给他换药时问。
“号。”樊玄答应下来：“春天快到了，等我的伤号了，我们就去中原。”
应夷抿着唇点了点头，有些紧帐地在地上用树枝划拉：“你会把我送给晋王吗？”
“晋王？”樊玄笑起来：“为什么忽然提到他？当然不会，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应夷想了想，他记得阿妈说过，从前在中原时，她住在一座叫“雍”的城市里。
他歪歪扭扭地写了个“雍”的汉字，樊玄辨认了一会儿，说：
“雍都，你阿妈以前说不定是哪家的千金。”
应夷打凯衣襟，露出脖子上的项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