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4)
虽然桑渡目前这具身躯貌似是本命剑的剑灵化身,但不知李季真炼制时出了什么岔子,导致这剑灵化身跑了出来,然后就是他穿了过来。然而就目前情况来看,短时间内他是回不去了,好像被临时斩断了联系一样。
反正目前来看,他暂时是脱离不了此人魔爪了,不如既来之则安之,有了合适身份在宗门,不用怕是黑户口了。
桑渡熟门熟路地跑回先前自己住过的房间。
推开门,屋里还是他走之前的模样。
一张窄榻,一个衣柜,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窗边一张矮桌,桌上空荡荡的,连个茶杯都没有。
朴素得近乎寒酸,但胜在干净,而且有屋顶。
有屋顶就意味着不用淋雨。
桑渡觉得自己对幸福的定义已经从“吃到好吃的”降级成了“有个不漏水的地方躺着”,而这个认知的转变只用了不到一天。
谁让淋着雨爬了近一天山的威力如此之大呢。
他去隔壁充作洗漱间的房间洗了澡。
话说修真界洗漱用品发展还挺先进,浴桶无时无刻都有干净的热水,还不用自己去倒水换水。
不过像大魔王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需要洗澡吗?
不应该直接一道清洁术解决?
桑渡思维发散了一会,准备回房休憩。
窄榻硬邦邦的,被褥也薄,枕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木板的纹路,可桑渡躺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幸福的呻吟。
腿还是酸的,膝盖还是疼的,脚底板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一遍,火辣辣地烧,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不用再爬了。
这点,他还是感谢大魔王的,让他提前免去了后面的入宗考核。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雨声隔着屋顶传进来,沙沙沙沙的,像一首没头没尾的催眠曲。
他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就那么头发半干,穿着中衣,蜷在窄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桑渡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头顶灰扑扑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雨停了,天晴了。
他翻了个身,浑身的骨头“咔咔”响了一串,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比起昨天那种“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的感觉,今天已经好太多了。
这具剑灵化身的恢复力确实惊人,搁在前世,爬完那种山,他至少得瘫一个礼拜吧。
桑渡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打开衣柜,换了件新衣袍穿上,淡绿和白色相间,整体清新雅致。
他又跑去隔壁洗漱间洗脸,洗完脸后,看了一眼铜盆里自己的倒影,呆愣了一秒。
穿过来这具身躯,相貌同前世有七八分相像。
可就是那两三分的差距,硬生生把一张清秀端正的脸,拔高到了漂亮的范畴。
眼睛是一双极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水光。
睫毛又长又密,微微垂下来的时候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一双眼睛灵得像一汪会说话的泉水,看谁都像是在央求什么,又像是在委屈什么。
脸很小,巴掌大,两颊还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