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孤的女人…”(2/4)
,顷刻间五脏六腑像被人攥紧捏爆——她连番加害的臭丫头,先被东宫瞧上,又被秦王占去,她还去皇伯伯面前捅破,逼得太子下不来台。她就不该多嘴掺和!
若无方才帐中事,她横竖只得罪了苏喃巧,还能遮掩过去,可是现在东宫和秦王为苏喃巧当众争抢,无论谁抢赢,郡主府都把双方得罪干净,就连皇伯伯面前,她都遭恨!
皇伯伯本就在寻机削藩,现在她不仅自身难保,还给父王惹下塌天大祸!
跪地众人犹在叩头,叩得双耳嗡鸣,也同时意识到一个吓破胆的真相——太子殿下想要的良娣娘娘,秦王殿下说是“孤王的女人”,这是不是意味着“糟蹋”,哦不,宠幸良娣娘娘的人,就是秦王殿下本人?那刚才那道金光,就是殿下赏赐的定情香囊?
上巳节的香囊,等于过了高媒神的眼,秦王殿下就这么明晃晃地给太子殿下扔回去?秦王殿下这简直没把东宫当太子看,甚至也没把太子当人看,这脸打得,他们,他们都不敢看。
可是这鬼热闹……真热闹啊……
恐惧和兴奋,在每个人骨头缝里战栗……
一个女人,周旋在帝国最尊贵的两个皇子之间。
一个赏了香囊,等于给了名分。
一个直接占了身子,等于生米煮成熟饭。
天哪,看架势好像马上就要为她打起来?
太子肯定打不过秦王,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是储君。
可秦王才是真正的嫡出皇子,战功赫赫,威振四海。
这可怎么选?
一名未出阁的小姐想到一个绝妙的解决办法——“要我就都收下,小月住东宫,大月住秦王府,其乐融融,雨露均沾……”
“砰。”她娘把她额头摁地上。
静静的。
苏喃巧嗅到一种特殊的气味,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她缓缓抬头。
赵晏清仍在错愕中,没将她摁得住。
苏喃巧便循着气味,一点点侧过身,看向赵抚衡,目光自下而上,掠过每一寸都似乎透过衣裳,看到里面的肌肉走向,掌心浮现那肌肉的硬与烫。
继续仰头抬眸,她最后看清赵抚衡的脸,对上他眼睛。
他来了?苏喃巧慢慢眨了一下眼睛,想说睡醒了?来这里做什么?有没有带吃的?
她看着赵抚衡,赵抚衡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纠缠,旁若无人。
赵晏清是一点点感受到苏喃巧的后脑勺在胸口摩擦,她的湿发洇透了他的胸前三层衣裳,她的小小垂髻一直顶在他胸口,一呼一吸都被他的肌肉皮肤直接感知。
一点一滴,赵晏清用身体感知到苏喃巧在抬头,她在他怀里仰视别的男人,他瞬间红了眼睛——这个女人,欠收拾!
“嘶——”苏喃巧肩膀忽然剧痛,搭在左肩的手,正失控般地掐她,四根手指几乎戳进肉里去。
她疼得嘶嘶抽冷气,一道黑影自前方贯来,闷哼顿时响在耳畔——肩膀突然不痛。
赵抚衡拿住赵晏清的手腕,略微加力,赵晏清额角的青筋就在灯笼光下颤动,细密的汗珠如针一般破体而出。
十指连心,腕骨欲裂,赵晏清不得不放手。
赵抚衡淡淡一笑,并不直接夺走苏喃巧,而是拈起她胸口的披风带子,扯,如同在汤池里拉那条翠绿的腰带……
他身体几乎不动,大氅一动不动,就只有含笑不露的眼神俯视苏喃巧,苏喃巧好像又被一整池的热泉压住,腰身发软,尾椎骨打颤,需要张开小小的嘴,才能勉强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