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太子的美人”(2/4)
了撵她走,根本就是睡着没来得及安排。可是宠幸了就该等着赏名分,贡品姑娘居然安安静静自己走了?她脑子里装的什么?是正常人吗?
两名近侍眼前掠过苏喃巧笨拙的背影,她就那样懵懵懂懂地离开,二人不禁眼前一黑——
她就不知道问一嘴?她不知道她肚里头若有了小世子,该是何等尊贵?说严重点,她甚至有可能是未来大越帝国皇帝的生母,怎么就傻乎乎跑了呢?
她该不会一路上都在咒骂王爷吧?
误会大了。
麻烦也大了。
太离谱了。
俩近侍逐渐焦躁,目光落到东宫侍卫身上,双双反应过来东宫来人是为了贡品姑娘,不由得暗暗攥拳——幸亏他们还有一个人去护送。
但是一个谢槊哪里够,秦王府必须倾府而出——找回贡品姑娘,严密保护!
虎贲禁军岿然不动。
高思恩伫立原地,心知只要他一离开——东宫和秦王府就会为那小丫头开战。
那丫头的容貌确有几分那位的影子,不知闹到圣上面前,是福还是祸……
罢了。
高思恩瞥一眼摇晃的汤池水。
“既然王爷安寝,烟火便罢了,我这就回去复命。”
说罢,高思恩转身离开。
虎贲禁军紧随其后。
悄悄寂寂的脚步,终究沉不住气,没压实,没藏住。
缭乱的气流不可察。
但有人的感知力敏锐到纤毫。
轩阁里,卧榻上,赵抚衡一霎头疼欲裂。
一面风中的战旗,烈烈在他脑中翻卷,风声旗声,呼啸无休无止,金戈铁马踏碎颅骨,血腥气不从外界侵入,是从他体内喷涌,如果不用手护,不用手掌确认形状,他会感觉颅骨变形,碎裂,熔化。
此刻,赵抚衡的颅骨正在缓缓裂开,他想起他寻到了一味解药,伸手去揽——揽到一片冰凉。
头痛加剧。
赵抚衡倏然睁眼。
她呢?
他摸索,不信摸不到她。
枕间残留的气息钻入鼻腔,陌生的、清甜的,他从未闻过的味道,她的味道还在,她呢?
他继续摸,摸不到,想唤,不知道她的名字,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喉底,憋回胸膛。
赵抚衡坐起来,周遭一片漆黑。
——
池边御帐。
高思恩回来复命。
听闻赵抚衡已经在禁苑安歇,武德帝赵阙转动琉璃盏的右手,缓缓停了下来,盏中石榴色的西域美酒,正是秦王征服的藩属国贡品。
衡儿素来离不开王府那套东西,如何能在外头安寝,莫非病情有所好转?
“朕与皇后,今夜也留宿禁苑。”武德帝决定亲自守候一晚。
高思恩领旨,躬身退去安排。
武德帝左右。
皇后谢恩。
太子生母杜贵妃大方举杯——“上巳佳节,嫔妾祝圣上与娘娘风月常新,白首相妆。”
太子赵晏清在一旁,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高思恩去见过赵抚衡,必定知晓赵抚衡霸占他女人的事,只是暂时还未告知父皇,必须尽快除掉那个女人,否则会变得非常棘手。
礼官宣布烟花取消。
王公群臣继续伴驾。
皇亲国戚与首辅在御帐,旁的官员各自集结在外面的大帐。
所有人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