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层(2/3)
顿了顿,接着说:“他不会死的。”段盛好奇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嗯。”季方坐直身体,平静地说:“因为我告诉他:只要他活着回来,我就和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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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换血病房离开,季方回小屋。这几天天气很冷,016打开地暖,季方把外套脱下,然后钻进被窝里抱着摩章。
大约是战斗有些困难,秦枢分了很少的精神力给摩章,小东西这两天都一直昏昏欲睡。季方把脸埋到小狼毛茸茸的怀里,闻到了来自秦枢身上的温暖气味。
他毫无知觉地睡了一个小时,然后起床吃了一块面包,洗漱,换睡衣。
通讯器里段所长留言,问他明天要不要请假休息。
季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季医生第二天有两台连着的手术,刻意把身体勉强拖到昨天才换血,也是为了不耽误提前约好的手术时间。午饭在休息室用泡面解决,下午又陆续忙到傍晚,从手术室出来抽空和值班医生去给508换了药,感觉到熟悉的手摸上大腿,季方才真正意识到,白塔的冬日已然降临。
下班前他去看了看实验室的五位哨兵,投入唤醒药剂后吴观澜短暂的醒了五分钟,但没有说话,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季方,似乎正在努力辨认。
他现在还处于恢复记忆但无意识的阶段,季方微笑地看着他,看着昔日队友朝自己伸出手。
他握住他,吴观澜捏了捏他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季方的错觉,哨兵仿佛如释重负。
下班时已经是深夜,家里距离医疗所不远,季方背着包走回家,路过超市,又买了一袋面包和一盒打算睡前吃的寿司。
他走进楼道,单元楼老旧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
季方脚步一顿,看到高大的哨兵蜷坐在门口,长腿别扭地摆在一起,穿着一身没有换下的军服,头靠着墙,似乎正在小寐。
季方犹豫了一下,将手指放在秦枢鼻尖下。
……在呼吸。
下一秒,手指被哨兵攥紧。
秦枢的手很凉,握着他,眼神慢慢上抬,像是第三纪元前人类惯养、却又被抛弃了的大型犬类。
季方因为这寒冷的触感回神,这才意识到,他的伴侣,真的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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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门后秦枢都不算很清醒,他一直跟着季方,看着他脱掉外套,指挥016把室内温度调高,然后把摩章塞回到自己的精神海。
哨兵没有丝毫抗拒地感受精神体非本意地与自己融合,看到季方把刚刚买好的东西拆开,先是拿了一盒寿司,想了想,又把面包也拆开了。
面包需要热一下,家里有面包机。季方还想喝热可可。
季方走进厨房,哨兵也跟着他一起钻进来,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这种一人居的小厨房,要塞下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和一个身高快两米的哨兵还是太勉强了。季方打开面包机要去拿可可粉,很费劲地把自己翻过来,手臂从哨兵耳侧穿过打开柜门,结果开到一半,被哨兵的头挡住。
016偏偏又把室内温度调的有点高,季方额上出了一层薄汗,不自觉仰起头,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怨气地看向哨兵。
秦枢与他对视五秒,自觉道:“我很碍事吗?”
……语气有点可怜。
“你太高了。”季方微微皱眉。
哨兵沉默下来。
他忽然俯下身抱了一下季方,哨兵身上的寒意不知在何时被驱散,熨贴的怀抱一下子将向导包围。
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