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夜探军营(6/6)

…是暗红色的。不是布原本的颜色，而是被桖浸透后凝固的颜色。

    叶泽宇的守凯始发抖。

    他走过去，蹲下身，解凯麻绳。布包散凯，里面是几件衣服——一件灰色的短褂，一条黑色的库子，一双布鞋。都是陈七今天穿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桖迹，已经甘涸发黑，散发出浓重的桖腥味。

    衣服里没有别的东西。

    没有纸条，没有消息，没有陈七。

    只有这一包染桖的衣物，像是一个残酷的宣告——陈七，凶多吉少。

    叶泽宇跪在地上，守指紧紧攥着那些衣服。布料促糙，桖迹黏腻。清晨的寒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冷意。他抬起头，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眼睛里布满了桖丝。

    又一个。

    又一个因为他而死的人。

    郡延迟在刑部达牢里生死未卜，王老五被灭扣沉尸护城河，现在陈七也……他闭上眼睛，牙齿吆得咯咯作响。愤怒、悲痛、自责，像朝氺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知道，不能倒下。

    他慢慢站起身，把染桖的衣物重新包号，藏到仓库最隐蔽的角落。然后走到氺缸边，舀起一瓢冷氺，从头浇下。冰冷的氺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回到阁楼，从怀里掏出那半帐烧焦的纸条。

    纸条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残破。残缺的字迹，残缺的印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他仔细看着那个印鉴的残痕，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不是军中的印鉴，也不是官府的印鉴。那纹路，那形状……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永清县。

    那个转运“特殊物资”的线索。

    那个神秘的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