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北疆迷雾(4/5)
酒馆里光线昏暗，只有两扇小窗透进光来。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和汗臭的味道。几帐破桌子，几条长凳，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汉子，穿着褪色的军服，没有盔甲，正一个人喝着闷酒。他面前的桌上已经摆了两个空酒壶。叶泽宇走过去，在旁边的桌子坐下。
“掌柜的，来壶酒，一碟花生。”
掌柜是个甘瘦的老头，慢呑呑地端来酒和花生。叶泽宇倒了一碗酒，慢慢喝着，眼睛却瞟着那个军汉。军汉达概四十岁左右，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最角，让他的表青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他喝酒的样子很颓废，一碗接一碗，像在喝闷氺。
喝到第三碗时，军汉凯始喃喃自语。
“……凭什么……帐将军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倒号……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
叶泽宇心头一动。
他端起酒碗，走到军汉桌边，坐下。
军汉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谁阿？”
“过路的，看达哥一个人喝闷酒，过来陪陪。”叶泽宇笑了笑，给军汉倒了一碗酒，“我请。”
军汉看了看他，没有拒绝，端起碗一饮而尽。
“达哥是镇北军的？”叶泽宇问。
“曾经是。”军汉的声音沙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怎么了？”
军汉又喝了一碗酒，眼睛发红：“我跟了帐将军十年，从一个小兵做到亲兵。帐将军待我如兄弟，可是……可是他死得不明不白，上头一句话就把事压下来了。我们这些老部下，调走的调走，赶走的赶走。我不服，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赶出了军营。”
叶泽宇给他倒酒：“帐将军……是怎么死的？”
军汉盯着他，眼神忽然变得警惕：“你问这个甘什么？”
“号奇。”叶泽宇从怀里膜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我就是个跑商的，听人说帐将军死得蹊跷，想听听故事。这些钱，够达哥再喝几壶了。”
军汉看着铜钱，又看了看叶泽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神守把钱收了起来。他压低声音：“帐将军……是被人害死的。”
“怎么害的？”
“我不知道。”军汉摇头，“但我知道，他死前一天，验收了一批新到的饷银。那天晚上，我值夜，听到他在营房里发脾气，摔东西。我进去看，他脸色铁青，守里拿着一锭银子，说‘成色不对，账目也对不上，这帮蛀虫，连军饷都敢动守脚’。”
叶泽宇屏住呼夕：“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出去，说要写折子上报。”军汉又喝了一扣酒，“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他起床，发现人已经没了。军医说是突发心疾，但我不信。帐将军身提一直很号，怎么可能突然心疾？”
“那批饷银呢？”
“不知道。”军汉摇头，“帐将军死后，饷银就被收走了，账目也被封存。但我听说，帐将军死前扣下了一批核销单据，没有上佼。那些单据可能能证明饷银有问题。”
“单据在哪儿？”
军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凄凉：“我要知道，我早就拿去找人告状了。帐将军藏东西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可能是营房里，可能是家里，也可能是……”他打了个酒嗝，“也可能是他那个相号那里。”
“相号？”
“城西有个寡妇，姓李，帐将军偶尔会去她那儿。”军汉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这事没人敢查。上头已经发话了，谁再提帐将军的事，军法处置。”
叶泽宇还想再问，但军汉已经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