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伙伴+1+1(1/3)
在宋燃还在冒冷汗的时候,林柏将装着游戏币的篮子递给了万雨桐,说声久等。宋燃杵这跟扎根了一样,虽然看不懂这情况,但这两个人看上去好像还有话聊,万雨桐拎着小篮子说:“那我先走了?”
客人走了,林柏转头重新看向宋燃,问:“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他好贴心,还给时间思考。
宋燃不自觉地摸下太子狗头,说:“这地方是樊哥给我说的,我想说来给他捧一下场。”
之后又赶紧接着说:“太子刚好想你了,在家嗷嗷叫,我就带它来见你了。”
两句话从某方面来说都是实话,只是稍微进行了下加工。
听到自己名字,昏昏欲睡的太子这下被激活了,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扑棱着往柜台的方向扭。
好热情的狗,直接在他手上来了段舞狮,一直舞到了林柏身上才满意地在人怀里打滚,侧面证实所言非虚。
抱着奶油小狗,林柏略微扬起头躲避口水攻击,笑了下说:“原来是这样。”
好在有太子在。宋燃逃过一劫,呼出口气,摘下头上帽子扇了两下风。
背后发凉头顶却热,他汗都差点闷出来了。危险解除,他扇扇风后把柜台上的咖啡往前推了些,说:“刚好买多了一份,给你吧。”
林柏看了眼口袋外面附带的小票,低头转账给他。
结果手机屏幕刚亮起就被人伸手手动熄灭。
宋燃收回按手机侧边键的手,说:“得了吧,你那点钱自己存好。”
不等面前的人多说,刚好不远处的张元洲在招手,宋燃把太子留在这让其玩会儿,转身向着张元洲走去。
真麻烦,好好的休息天净陪高中生玩了。
与他相反的是傻乐的张元洲,过程略显曲折,总之他最终如愿玩到了双人投篮,心愿达成。
“叮叮——”
结束后机器响起提示音,上面的数字突破了过往的最高记录,张元洲抱着个球搁那笑得灿烂,独自开朗。
旁边的宋燃把球扔回篮里,低头用湿巾反反复复将手擦净。
张元洲随手拍拍手上的灰,问:“燃哥原来还有洁癖吗?”
“没,”将湿巾扔进垃圾桶,宋燃重新挂上放旁边的相机,说,“只是习惯了。”
家里有个有洁癖的人,被骂多了他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这么一说他就想起来了。
三木白对卫生的要求很严格,不仅要干净,家里的每个东西都得在该在的位置,他烦了这种生活,所以在林柏搬走后,他报复性的把家里随心所欲地弄得一团乱。
只是这种做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自由快乐。家里乱了心情也跟着烦躁,阴雨天时更是烦透。
……
他眼皮一垂,身上温度都变低了不少。
张元洲略有察觉,但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自己感觉错了,转而问起其他在学校时就一直想问的问题,说:“话说燃哥和林柏……是叫林柏来着吗,平时在聊些什么啊?”
或者说张元洲其实更想问的是这俩人是怎么玩到一块去的。他平时经常找这位去打球,但大部分时候都得到拒绝,人更经常搁林柏旁边转,一张嘴似乎都没停下过。
林柏是半途转进三班来的,虽然那些传言有些让人敬而远之,但本着着友好待人的品质,班上有些人试图接触过对方,但都得到了冷得惊人的态度,美好的品质被冷得冻结,打那之后就没人再和对方交流过,传言也传得越发有鼻子有眼。
结果宋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