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1/3)
苏怀川回上港之前飞机先落地老家附近机场。他几年没回来给父母扫墓,墓园的看门老头还记得他,他陪他们去墓地,说虽然他没回来,但墓地他维护得很好,没有杂草,春节清明,他还特别放了鲜花贡果。
苏怀川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用手摸摸照片上父母的模样,轻声道:“爸,妈,我回来了。”
走之前他给看门老头递过去一些现金,“这几年,麻烦了。”
老头摆手不要。“哎呀,应该的,应该的,每年有位小姐给过我钱了。”
苏怀川怔了一下。“谁呀?”
“我问过她名字,不过她没说。”老头回道,“长得很漂亮,比你矮一个头,她每年差不多清明前后过来,放一束花,然后给我钱,让我平时多关照一下。”
“对了。”老头又想起一件事,“每年她都会问你回来过没有,我说一直没回来,她好像有些失望的样子。”
苏怀川说了谢谢,又让老头把钱收下。他坐进车里,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安予的脸,他不知道安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出现在这个地方,在听到他没回来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她既然选择了靳峤南,又来做这些事干什么。
他们到上港时正是半下午,城市的街景变了许多,可偶尔一处,却又能找到以前熟悉的影子。他让刘叙白去酒店,自己开车回了以前住的小区。
天气热,小区里面几乎看不到一个人,蝉鸣一声一声叫得声嘶力竭。苏怀川给密码锁用手机供电,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打开窗户,等空气重新开始流通之后打量这个他住了许多年的地方。
一切都还是七年前的样子,甚至因为当时走得急,那副他常用的棋盘和棋子都没有放回书房。
苏怀川把棋子拿在手里拈了拈,擦掉上面的灰把它们拿回书房,书房还保持着安予最后一次收拾东西后的模样。苏怀川把棋盘放在架子上,一转身却看见书架上的书。
《细胞生物学》。
明明当时让她把所有东西收走,哪知还是留了一些东西下来。
苏怀川把书抽出来,他还记得那学期期末,她在这儿拿着书复习,他一直闹她,吻着她的唇,连手也不规矩起来。
安予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抓着他的手怒道:“苏怀川,要是我没考好我一定不放过你。”
他把她抱起往床上走,一边道:“嗯,如果真没考好,你就打我一顿,狠狠地打。”
第二天她忘了把这本书带去学校,之后,就一直留在了这儿。
苏怀川不自觉弯起嘴角,可渐渐地,嘴角的弧度凝住,再一点点消失不见。
这么久的事,为什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苏怀川仰起头,却忽然发现哪儿哪儿都是她的影子,他曾经抱在她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教她下棋,也曾吃过她喂的水果和糖水,甚至在书房那狭小的沙发上,听到她软绵绵的求饶声,怀川,你轻点,轻点哎。
苏怀川的手,瞬间紧紧握成拳头。
他打电话给刘叙白,“她现在在哪儿。”
刘叙白啊了一声,挂断之后没一会儿又给他回过来,“她和靳峤南,去山上了。”
安予和靳峤南之所以去山上,是因为靳峤南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他推了一个约,带上望远镜,抓着安予上了山。
安予从雁城回上港之后并没有去靳峤南说的那家公司,她在琼华九璋颓废了一段时间,然后决定放过自己,去找了一家制药公司上班。
算起来,她才上了一周的班,正在适应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