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1/3)
苏怀川并没有避着刘叙白接这个电话,甚至因为拿着棋子的缘故,还开了免提。刘叙白有些奇怪,“之前也不是没找过其他人去接触她,各种身份都安排过,为什么她会注意到蒋铭,蒋铭有什么特殊的。”
苏怀川从容的落下一子形成绝杀的包围态势,“是因为蒋铭的身份……”苏怀川淡声开口,“律师企业家都是成功人士。”
“我还是不懂。”
苏怀川靠在椅背上没再解释,梁安予选择和靳峤南在一起,可她本质上还是梁安予。当初他退学,梁安予一定会认为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对他产生了很深的愧疚之情,她爱过他,所以肯定希望他能过得好。
蒋铭家庭贫困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这与当年他的背景有些相似,从蒋铭的身上,安予可以更多的看到他的影子。
所以她很有耐心地给他做实验指导,也帮他解决母亲的医疗难题,本质上,是把对他的补偿心理,投射到了蒋铭的身上。
从这件事的结果来看,安予和靳峤南之间,也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
这么多年过去,她对他,也没有完全放得下。
苏怀川用力捏着指尖的棋子,在刘叙白催促之后,才轻轻地落了下去。胜负已现,苏怀川压下胸腔里激荡的情绪,抬眼道,“叙白,你输了。”
刘叙白的棋是苏怀川教的,他并不擅长这种耗费思维的游戏,所以对于输棋并不介意。风灌进来把窗帘掀开一个角,刘叙白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站起身,“怀川,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抬脚走了几步,又想起一件事。“医生开的药,别忘了吃。”
人走后,偌大的空间彻底安静下来,苏怀川把棋子一颗一颗捡进棋罐里。燥热的风侵占了所有空间,他去倒了一杯酒,又加了一些冰块。床头柜上放着几种药,苏怀川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冷笑一声,把他们全丢进了垃圾桶。
什么药都治不好他。
他又开始做同一个梦,碧海蓝天,草坪上扎着大片大片的白玫瑰,他穿着西装一边和旁边的人说笑一边看着前方等待。
好像等了许久,穿着婚纱的女人终于出现在了铺满花瓣的路的另一端,他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样子,比草坪上的白玫瑰更鲜妍漂亮。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她一步步往前走,可他还是嫌她走得太慢,最终迫不及待上前牵住她手的那一刻甚至松了一口气。
婚礼终于开始了,冗长的仪式之后,牧师说他可以亲吻她的新娘,他含住她的唇瓣,心脏的某个位置似乎终于被填满。
他问她,安安,我们会白头到老吗?
她朝他点头,露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她说,怀川,你怎么忘了,我们说好的啊,我们要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梦到这里就断了,他清醒过来,每次以同一个誓言结束,可每次手往旁边摸去,都是空空的。已经七年了,奇迹从来没有出现。
可是为什么还是要做相同的梦,每多一次的誓言,不过是每多一次提醒,爱的人早已背叛,可他却被困在原地,无路可逃。
苏怀川睁开眼,只有回到上港,才能解决他的心魔。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苏怀川六点起床跑步,七点半洗漱完坐在餐厅吃早餐,八点换好衣服,刘叙白的车已经在停车场准备好。
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苏怀川拿着手机出了门。
早上有些堵车,苏怀川看着手里的资料冷笑一声。
刘叙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非洲项目工人闹事的事,是威廉在背后操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