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正文(1/26)
感觉大家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她赶紧挥手解释。“当时他晕了过去怎么都喊不醒,我以为他要死了才脱他衣裳给他吸的。”这种解释好像很徒劳,大家没什么反应,又有什么异样,金羡羡突然觉得还不如不解释算了。
“请姑娘伸出手来,容老夫把脉。”先前那个背着箱子的人朝她伸出了手,金羡羡赶紧拨开衣袖递过去。
金羡羡也很害怕自己有点什么事。“没事吧?”
大夫摇头。“脉象平稳,只今晚恐受有惊吓,回去休息两日即可。”
她放心地点了点头,她的确是要休息,她也是来说这个的。但她还没张开口,又听这位大夫说。“吸-毒还是不可取,不光对中毒者无用,反而易导致吮吸的人也中毒身亡。”
金羡羡蒙了。“话本子里都这样写的啊。”
秦辙被她逗得忍不住咳了起来。
金羡羡憋屈地看了他一眼,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她又看向秦辙。“我想回府了,可以派人先将我送回去么。”
“一起。”他言简意赅。“等我一会。”
她等不了,一会都等不了,但鉴于这里都是他的人,金羡羡没敢说。
天色彻底转亮时,他们启程回了扬州。
金羡羡还是被安排和秦辙坐的一辆马车,好在贼王八受了伤没法怎么说话,一路上平平静静地进了扬州城。
看着扬州城的城门,金羡羡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她想扬州城,想她爹她娘,想她阿兄,还想金大爷。
今日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城门戒严得厉害。进城的还算宽松,出城的却是一个一个严查。
金羡羡没想这么多,只想赶紧回到金府。“九公子,您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就行,我家离那近得很。”
秦辙没说话,直到马车停到金府大门口,金羡羡迫不及待想要下车,秦辙拉住她。
金羡羡歪头。“?”
“记住我的话,”他咳了一声。“我过两日要去南粤一趟,从南粤回来我带你一起去京城。”
“我不去京城。”金羡羡立马反驳。
她爱扬州城,她家在扬州城,她一辈子不离开扬州城。
金羡羡又问他。“你说了什么话?”
秦辙脸色冷下来。
金羡羡忽然想到贼王八追着她亲的时候的胡言乱语。
“你疯啦,你那时候不清醒。”金羡羡恨不得立马将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从他脑子里丢出去。“我和詹译杰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怎么可能退亲。”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可是说的“我纳你。”
什么叫“纳”,只有纳妾才会叫“纳”,妻子是“娶”回去的。
“我再说一次,这段日子把亲退了,等我从南粤回来一起回京城。”秦辙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上面摩挲。“别搞幺蛾子。”
“我退不了。”金羡羡想挣脱开他的手,甩不开。这人吃什么长大的,受了伤还这么大力气。
她试图好好说话。“整个江南省都知道我们定亲了,而且我们家也得罪不起总督府。”
“那你直接和我一起去南粤。”秦辙手腕一扯将人拽回车厢内,朝外吩咐。“去总督府。”
“你有病吧!”金羡羡大骂,等下詹译杰看到她和他一起去总督府怎么办。
秦辙冷笑。“也是,你鬼机灵这么多,把你一个人留在扬州我还真不放心。”
金羡羡觉得这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