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正文(1/3)
金羡羡真想给他跪一个了。这丫的,那双眼睛看得人,好像心里想什么都能被他看透一样,好生瘆人。
他敛眸收回眼神,金羡羡大手一挥。“怎么会呢。”
她重新靠窗坐下,笑着拍马屁。“九公子能在扬州城,是扬州城的福气,是我们扬州城百姓的福气。”
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下去,金羡羡福至心灵问起另一事。“那日晚上在福鼎楼,九公子说只能我一个人听到声音的那门功夫,不知叫什么名字。”
那天晚上属实是吓了她一跳,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门功夫,真稀奇啊,以后用来在宴会上和顾德兰说悄悄话,简直是再好不过。
不等秦辙告诉她名字,她迫不及待地再问。“这功夫好学吗?”
“挺好学的,我只用两个月的功夫就学成了。”秦辙看出金羡羡的意思。“不过换你的话,可能要个十年八年。”
金羡羡:“……”
“呵呵呵,”金羡羡不想理会人。“九公子才绝天下,自然是我等比不上的。”
秦辙也不想打击她,实在是见她那个模样好笑。“密音入耳功夫不难,却需要极雄厚的内功作为支撑,没有内力的人自然是学不成的。”
见状,金羡羡满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好聊的了,金羡羡就觉得这路途实在久远,说了这么久的话竟然还没到。
她敲了敲车门,没话找话。“要到了吗?”
春桃儿在车辕上坐着。“小姐,车夫说再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金羡羡偷偷吁了口气,还好,马上就解脱了。
“收收你的表情。”秦辙讽刺她。“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都难。”
金羡羡完全没料到,惊恐反问。“这么明显?”
秦辙冷冷瞥她一眼。
好在接下来一人瞌睡,一人看书,相安无事地到了两城交界地。
马车边没有车凳,也没有车梯,偏此地荒郊野外,地也不平坦,全是碎石杂草。
“我让人就地煮了两口粥,待会尝尝。”秦辙扔下这句话,撑着车辕轻松一跃就下了马车,看了眼跟在他身后进退两难的金羡羡,施施然走了。
金羡羡白他一眼,扶着车辕也跟着跳了下来,只是姿势就没以往那么优美,颇有些糗态,但金羡羡不在乎。
她下了马车,绕过马头,才发现前方正驻扎着数百辆马车就地休息。写着“梁”字的旗帜插满每一辆马车,马车上都压满了粮食,满满当当,两列军队驻守在侧,就地席坐,浩浩荡荡。
秦辙走到一半,有人迎上来,不知秦辙说了什么,来人行礼的动作只行了一半就停止,重新站直了身体,塌肩说着什么话。
金羡羡站定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吃什么新边米,吃吃吃,就知道吃,金羡羡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瞅了瞅,当作是贼王八狠狠踩了几脚。
“你在做什么?”秦辙看着她泄愤的模样,不知道她又是整哪一出。他手里端了一碗刚出炉的粥,还冒着热气。
金羡羡抬头看他,他递过来。“看看,新边米,比你的香灿米如何?”
金羡羡撇撇嘴,不以为意地端过来,却在目光掠过碗里的粥时停顿住。
碗口不大,青瓷白底,可碗里的白粥却比其白底还晶莹剔透,阳光撒在碗面,熠熠生辉。
金羡羡难以置信地看向秦辙。“不可能。”
她见过,不对,吃过新边米,和普通的二等米无甚差别,品相味道无一出挑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