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文(2/3)
吗?”他问人。徐九摇头。
“去看看。”
他大步朝寝屋走,耳里听说的如何也比不过自己眼里见到的真实。他弯腰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金羡羡,忽然勾了勾唇。
莫名的愉快涌上来,他轻轻笑出声。
他往榻上一坐,正面朝着床帏。
他挺想看看,等那位金家小姐一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在他寝屋时的表情,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一批征集的粮食已经命人送往南粤,只是沿海的灾情远比预期的严重,等第二批购置的粮食到达扬州,他还要再亲自去一趟。
寄往京城的信彻底写完,床上的人还没睁眼。
他起身,派人将信送出,回来时走到床边,低头看人。
不会是睡着了吧?
外边有人叩门,秦辙直起身往外走,徐九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辙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食指点了点,看向自己的侍卫。“你不是会口技吗?试试。”
徐九愕然。
他第一次接到这种吩咐,愣了一瞬很快在他主子的眼神里反应回来。
“你进来,就在这中室试。”主屋分三间,秦辙所住的寝屋是东房,中室用以待客,西房处理公务。
秦辙重新走回寝屋,在榻上坐着,撑着下颚打量着床上的人。
金羡羡是被吵醒的,那种声音断断续续,像喘不上气,又如竹节击打,啪啪啪;又似短促的闷哼声,时而脆响,时而隐忍,时不时又响起一句满足的喟叹声。
她不耐烦地拧眉,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觉,睁开眼就看到不远处坐在榻上一脸兴致勃勃的贼王八。
她彻底被吓醒。
被子“唰”的一下被拉过头顶,金羡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胳膊一摩擦身体,她捂住嘴巴压抑住自己的惊吓。
这种惊吓让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连带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都泛着哆嗦。
她没穿衣服,什么也没穿。
这一刻,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热还是冷,却能感觉到自己在冒汗。
外边的呻-吟声还在继续,金羡羡用力想要按捺住自己的发颤,强迫自己冷静。
“行了,停下来吧。”秦辙朝外头说了一句,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上,喊金羡羡。“金小姐?”
金羡羡浑身都冒着火,听到这句更是怒火中烧。她单手拽住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噌”地跪在床上朝面前的人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比先前的那种“啪啪啪”更短促,却更响亮,更畅快,更有声。
秦辙舌尖顶了下被打的那半张脸颊,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
他脸色瞬间转冷,单手掐住金羡羡的脖子将她半拎起来。
动作来得太快,金羡羡的难受更是还等不及她反应,窒息的死亡感就扑面而来。
她在戏楼里看过很多次上吊的戏码,戏里上吊的人在失去支撑被吊脖时总会发出“嗯嗯嗯”的挣扎声,四肢翻腾。可这一刻,身临其境的金羡羡只觉浑身的血都在她的头颅里冲,用尽了力气也张不开喉咙。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红发烫,她抬手去拍打、拽动、撕划眼前男人的胳膊,可她连手抬起来都很吃力。她顾不得自己的赤-身裸-体,顾不得被子,什么也顾不上,抓着男人掐住她的手蜉蝣憾树般往外掰。
一点、一点又一点。
金羡羡充血地望着自己面前那张冷漠、肃杀的脸,手上彻底没了力气,从未有过的绝望将她彻底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