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正文(2/3)
没听见呢!”“演出马上开始啦,我们快些走。”金羡羡拽着夏汁儿的手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
走出一小段距离,本以为躲过一劫,金羡羡轻轻呼出口气,却没想胳膊被人从后抓住。“羡羡,喊你好几句都没听见。”
金羡羡的身体随着胳膊被拽的动作连带着往后转,正面对着来人。
她像是才发现詹译杰般,掀开帏帽抬头,缓慢地“啊”了一声。“你喊我了?”
詹译杰委屈地点头。
仍站在福鼎楼门口的秦辙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笑出声。
这等拙劣的把戏,詹译杰竟然也会信。
江南总督这儿子,算是白生了。
蠢到没边。
“你这是要去哪?”秦辙还在门口站着,詹译杰抓紧时间解释。“我这两日忙着带京城贵人在扬州城里逛,忙完就去找你。”
闻言,金羡羡想到昨晚家里讨论的事,不由想朝詹译杰背后看一眼贵人长相,被詹译杰挡住。
她往右移一步,詹译杰也跟着移一步,往左移一步,詹译杰也跟着往左,摆明了想挡她视线。她恼怒地瞪他。“你作甚?”
她伸手,想摘了妨碍视线的帏帽,又被詹译杰按住。
眼看她脸色不虞,詹译杰赶紧解释。“一个年纪老大的老头子,势利眼得很,瞧不起人。”
金羡羡皱眉。
年纪大的老头子?
照这样说的话,那日看见的便不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了?
怕金羡羡生气,又好几天没见着人,心里舍不得,詹译杰缠着人说了好一顿话才放人离开。
回头看见还等在福鼎楼门口的秦辙,这才心里漏了一拍开始后悔。
他汗颜地和秦辙抱歉,却也没和秦辙介绍金羡羡。
秦辙轻轻扯唇笑了声。“方才那位是……?”
詹译杰羞赧地看他一眼,略微不好意思。“是小臣未婚妻。”
秦辙恍然地“哦”了一声,勾了勾唇。
“既如此,便不耽误你与未婚妻相处,我自己随处走走。”秦辙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但詹译杰却不敢轻易怠慢。
这人可是当今皇后的嫡幼子、太子的胞弟。
偏贵人这么说了,他推辞几句,贵人坚持,到底不好驳了贵人的意。
相处一日多,詹译杰属实觉得自己与这九皇子没话说,每每走在路上都得硬想说什么话,实在愁死了他。
好在不用陪了,方才金羡羡到最后也没说自己去哪,詹译杰略一思索直奔金府。
秦辙坐在福鼎楼对面的茶楼二楼,看着詹译杰的身影没入人群,淡漠地收回视线。
扬州城不愧是江南省下辖五座城市里之最。
沿海正在闹饥荒,扬州城里却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瞧着其繁华程度竟直逼京城,商贸往来更是甩出京城一大截。
街道上,跑堂的正在大声喊客。“胡旋舞胡旋舞,西域的胡旋舞,一舞难求喽!”
秦辙抬眉,似是没想到扬州城内竟还有西域商队。“去瞅瞅。”
踏惊楼离得不远。
跑堂的瞧秦辙身着富贵、气宇非凡,马不停蹄、毕恭毕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一楼位置几乎坐满,跑堂的见他站在一楼入厅口不再迈步往前,便乐呵介绍道:“咱们楼里还有二楼,只二楼都是包厢,比一楼价钱贵上几倍。”
后边的侍卫替秦辙作出反应。“去二楼。”
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