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杜羿承却在盯着她:“当真?”
“自然,夫妇一体,我没有瞒你的理由。”
杜羿承凝眸,带着要戳穿她谎言的意味开口:“当年在圣旨下来之前,你同宋家走的那么近,为何没嫁他?”
陆崳霜瞥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变化,也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难回答。
“你当谁成亲都像你我这般简单,圣旨一下,两家准备就行了?”
她轻轻摇头:“宋夫人待我好,是长辈对晚辈的好,可不是婆母对儿媳的好,她早就看中了位处处都好的准儿媳。”
杜羿承眸色渐深,似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你当年果真要嫁他。”
“你在套我的话?”
陆崳霜弯眉微挑,却没否认:“他出身、样貌、学识样样不差,确实适合嫁。”
但仅仅只是适合,却不是情深似海地想要嫁。
她带着妹妹立身艰难,她不能将自己随便嫁出去,与其说是选人家,不如说是要为她和妹妹选一个靠山。
宋玄珺对她有意,她看得出来,她也觉得于情于理她都应该选他。
提起往事,陆崳霜语气如常,也没什么遗憾:“他有他的姻缘,但这与我没什么关系。”
她原本并不心急,但当年那棘手的事事出突然,她即刻成亲是最好的办法,她想过主动找到宋玄珺暗示他上门提亲,而恰逢那时要与宋家议亲的姑娘也入了京。
这两件事对在一起,她原以为能催宋玄珺一把,直接成了这桩姻缘,而他也确实依她所想的那般,趁着一日上门拜访时私下里见她,同她表明心意。
可再后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如常去陪那位姑娘游玩,带着那姑娘与京都的姑娘郎君们相识,明知道宋夫人有意让他们结亲却既不拒绝又不避嫌。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既已默许与那姑娘成亲,又为何要同她表明心意,是要在听母命之前,让自己了无遗憾?还是觉得她出身低,要她日后入门做妾,亦或是要带着她私奔?
她想不明白,便再不愿同宋玄珺多牵扯,有意避开他,可他却又想尽办法私下里来见她,说他也在为难。
她那时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心悦她、想娶她,但他却不愿违逆父母之命,他的表明心意只是将这难解的事抛给她,盼望着她能去解决了他的娘亲,将这门亲事从那姑娘手中抢过来。
当初真有多难过吗?
倒也不至于,成婚前看清,总比成婚后艰难来得好。
甚至,她能觉察出其中的公平。
她想嫁他避祸,想借宋家的势日后给妹妹一个安稳的日子,而他的懦弱包匿在他自诩的深情之中,好似上天都在告诉她,她不诚心,最后也只配得来这样一个夫婿。
不过万幸,在她彻底推拒了宋玄珺后,正为那事忧心时,赐婚的圣旨便来了。
陆崳霜挽着杜羿承的那只手顺势向下抚,一路到他腕骨处,钻到他手心中,也不管他的抗拒直接与他十指相扣:“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你怎么只想着什么白蛇许仙,半点不想这伞还是散伙的散呢?”
杜羿承却是冷哼一声,被她牵住的手整只都僵硬着:“你心里到底怎么想,跟我没关系,你莫要忘了你已经嫁人了,做什么事之前先想想你的孩子。”
陆崳霜另一只手揽上他的手腕,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你又想同我吵?”
杜羿承蹙眉:“什么叫又?”
“那谁知道你呢,你总有你的歪理。”
杜羿承觉得她这分明是趁着他失了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