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2)
了些。他浑身写满了抗拒:“若依你这么说,我只有忍着同你亲近,才能想起从前的事?简直荒唐。”
陆崳霜将手落放到他手背上,不顾他的抗拒与他交握:“你也不必觉得为难,你现在不习惯,只是因为你忘了,早些想起来,便能让你找回从前的习惯,不好吗?”
她语气如常,似已经默认了他会听从:“现在,你该做的,是要与我一同就寝。”
杜羿承诧异垂眸看她:“我要同你宿在一起?”
陆崳霜应了一声:“是,但不止是为了让你想起来,也是免得分房睡让旁人起疑。”
杜羿承自觉抓住了她的把柄:“起什么疑,你少诓我,谁家有孕的夫妻不是怕伤了孩子分房睡?更何况我如今身上有伤,你我分房睡谁会起疑?”
陆崳霜幽幽看向他,轻言细语与他细数:“我有孕前三月害喜厉害,婆母曾说让我与你分房,是你不肯,还到主院与他们大吵一架。”
杜羿承眉心微动,觉得这应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他的房中事,凭什么让那人对他指手画脚?
他自觉能理解那个不在记忆中的自己:“那或许是我不愿如他们的意,这与现在的事不一样。”
陆崳霜没应他的话,只自顾自说下去:“我有孕五月时,你奉命随太子出京办差,回来时后背受了很重的刀伤,翻身都不易,我担心你不好养伤要同你分房,可你亦不肯。”
杜羿承不自觉抿起唇,脑中依旧空白一片。
若她说的是真,他根本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了什么,竟连养伤都不顾了?
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尽:“一月前,我身下需得垫软枕才能睡下,一个人要占两个人的地方,且时常起夜,你休息不得,或会耽搁上值,可你仍要与我同宿。”
杜羿承沉默着,听着这些陌生到让他觉得难以理解的荒谬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崳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却觉好笑:“现在你能走能跳,只是摔了脑子受了点烧伤就要分房,你觉得能不叫人起疑?”
她握住他的长指:“我再说一次,你我成婚两年的事人尽皆知,你只是忘了,而不是这一切都不作数,日子该怎么过那就继续怎么过,更何况——”
她盯着他勾起一抹浅笑:“你入宫之前,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应你,若你能活着回来,再不同你分房睡,若我此刻纵着你,待你全想起来,反过来说我欺你失忆故意不认账怎么办?”
杜羿承诧异盯着她,更觉她越说越是过分离奇。
“你胡说,这不可能。”
陆崳霜语气如常:“怎么不可能?你我是盖了章的。”
杜羿承眉心蹙起,更绝她诓他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种事还落了白纸黑字?”
“此章非彼章。”
陆崳霜笑意更浓,抬手轻点了一下唇瓣:“啊,忘了同你说了,你还当众亲了我一下,知崇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她轻啧一声,硬迎着他似见了鬼般的惊惧眸光,轻描淡写开口:“你很用力,我唇上都被你磕破了,你可要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