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5)
“杜羿承,你怎了,要不要唤太医?”陆崳霜关切地轻声唤他,将他的心神唤回了些。
杜羿承张了张口,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你退后些,你离我这样近,我不习惯。”
“你必须习惯,我们成亲了。”
陆崳霜这回没有迁就他:“你在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忘了,我也不知道,但你失忆的事绝不能传出去,总不能日后在人前,我离你近些你还要说一句你不习惯。”
杜羿承脑中眩晕,心神却被那红玉镯牵绊久久难回神。
陆崳霜见他不开口,便全当他是默认,当着他的面收回手,将镯子笼在宽袖下:“既不用换太医,你便再躺一会儿养养伤,虽则太子说你恢复记忆要紧,但在我这还是你的身子最要紧。”
她看着他,好好的人出去三日回来,就身上带伤还磕坏了脑子,她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杜羿承却觉呼吸更为艰难:“你别说这种话。”
陆崳霜扯了扯唇角:“好好,这脑子摔坏了,连好话都不愿听。”
她扶着腰身回转过身,却没有回扶手椅上坐好,而是径直朝外走。
杜羿承余光瞥见人影离开,神色变得微妙:“我只是让你离我远些。”
陆崳霜脚步顿住,回头看一眼他略有紧张的神色,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我知道,如今这也是我的卧房,你也没资格赶我走。”
她浅笑着与他解释:“岫雪回来只说太子让你好好想,却没说想让你想起来些什么,我去求见太子妃探探口风,免得你真想起什么要紧的事,反倒将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搭进去。”
杜羿承噤了声,觉得她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
他视线落在她肚子上,不自觉蹙眉:“都八个月了,你要如何去?依你们所言,这几日京都生变,若路上有贼人冲出来,难不成要直接生路上?”
陆崳霜被他这话噎住:“且不说如今京都戒严,单论这青天白日的,贼人怎敢出来闹事?”
她慢条斯理应声:“更何况,我会将你养的府兵带走。”
杜羿承惊讶太甚:“我的府兵?连我的府兵也要听你调遣?”
她轻嘶了一声:“你又在意外些什么,我都说了,你我是夫妻。”
言罢,她也不再管他,只留他自己在这为些小事惊讶着,踏出房门便开始安排着人。
岫雪一直在偏屋等着她,瞧见她出来忙不迭跟上,又听闻要去见太子妃,说什么都不放心她,偏要跟她一起走。
她也拗不过妹妹,只得叮嘱知崇看顾好屋里的那个,自己径直朝外走。
杜羿承在屋内深陷方才的所有发现中,长臂撑在床榻边沿,高大的身子竟显露出些摇摇欲坠的意味来。
知崇一进来就要搀扶他躺下,被他抬手反握住知崇的手腕,盯着面前人的眼睛郑重问:“我与她成亲这两年,关系如何?”
这话倒是不好回答,主子的感情有些扑朔得过了分,他们做下人的此前闲来无事也猜过,却总是摸不透主子在想什么。
比如前些日里夫人生了气回娘家,郎君还说要给她收拾行李送过去,不管不顾就去上值,但下值后只稍稍晚回来些,便见他骑着马跟在夫人的马车旁,随她一同归了府。
再比如此前屋里传来些争吵声,原以为一晚上都不消停,但过几个时辰就开始摇铃唤水。
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定然是不对,但若说夜里传几次水,也又实在僭越。
知崇想了想,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