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4)
制的斥责是出格行事,他与她也断然没到能让她说出这番话的关系,但他全然没想过,他会与她成亲,竟还会对这种语气感到习惯。杜羿承将视线移开,抿了抿干涩的唇:“我只是问问。”
陆崳霜缓和两口气,念及他受伤磕坏了脑子,也不与他一般见识。
她沉默片刻,主动与他道:“孩子当然是我们的孩子,虽则是天家赐婚,并非是你我本意,但我们婚后也还挺——”
她声音顿住,一时没能想到什么贴切的话。
刚成亲的时候,确实有很多烦心事,但那些事同杜府也没什么关系,平心而论,除却年少时在爹娘身边长大的日子,也唯有成亲后她过得才算舒心些。
若说有多少情,她不好评论,一开始住在一处互相适应,确实总拌嘴,后来是什么时候不吵了,连她自己都回想不起来。
不过她的沉默好似让杜羿承神色凝重起来,她轻咳两声,将话接上:“我们也算多有温存。”
这话出口,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其他夫人来问,她自是会说得更恩爱些,但当着他的面,就有些不自然的耳热。
可这话却换来杜羿承眉心紧紧蹙起,盯视着她的视线,竟有种当初见他审问旁人时的模样。
而后,他笃定开口:“你在诓我。”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双手抱臂在胸前,似看透了她一般倨傲盯视她:“你莫不是觉得,我丢了记忆,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如今屋中只有咱们两个,你我关系究竟如何,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夫君,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同我装模作样。”
陆崳霜听得一头雾水,但还真别说,这话问的确实有些他失忆前的模样。
说不准是真想起来了些?
她觉得耳根处的发烫似有些要往面颊上蔓延,尚能维持着面上不显出这份不符她如今身份的羞赧。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些?”她轻轻摇头,“我倒是想说说你,怎么偏从这种事上想起来?”
她记得他临行前的控诉,也觉得合该有个回应,直白且坦然回他:“你就是我夫君,我自也当你是相伴一生的夫君,不管人前人后,我唤你夫君都是出自本心。”
杜羿承双眸倏尔睁大,被这些话砸得亦是发懵:“你在胡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当初同宋郎君走得再近,都没见她同宋郎君说过这种话,更不要说是同他。
可他们哪里是说这种话的关系!
不对,他们成亲,好像确实是该说这种话的关系……
杜羿承只觉脑中的所有思绪交杂在一起,根本寻不出该如何面对她的办法,他垂手扣在床榻边沿,板起脸来严肃拒绝:“你莫要说得这般露骨亲昵。”
陆崳霜一怔:“这不是当初你问我的吗?”
杜羿承当即否认:“谁问你了?”
陆崳霜这才后知后觉,合着他压根没想起来。
那股似旖旎似羞赧的火猝不及防被扑灭,她也不再觉得多面热,不过她也不想同他在这种时候多纠结,毕竟他终有想起来的一日。
陆崳霜没了什么兴致,开口提醒他一句:“我的这番话你且记好了,等你想起来时,自然就能与我的回答对上。”
她不再说话,只安静坐着,沉静的双眸望着他,似在等待他开口来继续问。
杜羿承自觉呼吸都有些发沉,这屋子太小,让他似能闻到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或许这也是被她方才的话突然激出来的。
她坐得离他太近了些。
他强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