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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销,其余收入一律上交朝廷。三,征兵。各城需及时登记入籍士兵,凭士兵优劣,关联各城所留经费开销。待各城为了争取更多的银钱留在本城,而登记越多精锐。朝堂再发征兵令,将登记的精锐士兵召集入京,充作禁军。边关所能剩下的只有为了劳役而勉强征收的厢军。
如此一来,没钱没粮没人,再无拥兵自重之可能。
虽然朝廷仍会下派一部份的禁军囤驻各城,但这些禁军每三年一轮换,享过了京都的繁华,战意和拼杀的本事逐年减弱,哪还有当年驻守一方的镇北军半分杀敌之勇。
逃难的百姓嗟叹,只怕这阳城也待不了多久。
他们有的可是亲眼看见了,那些西岚精兵有多么势不可挡,哪怕挨七八刀,中了十几箭,依旧不减他们攻城之势。那些守城的厢军,胆子大一点的短兵交接不出几刀,人虽不死,却成了行尸走肉一般的傀儡,穿着大燕的兵甲,却帮着西岚砍着大燕的士兵。
如此邪门的军队,要怎么抵挡?
风言风语在阳城四起,人心惶惶,其中悬赏通缉私杀西岚公主,以叛国之罪论处的宁氏女一事,更是在风口浪尖。
宁氏女不仅是两国战事的“始作俑者”,更是背负了朝廷悬赏的百两黄金之重。
阳城邑令自收到朝廷有援兵的飞鸽书信,除了日夜提心吊胆提防迦蓝,盼着援军外,便是每日处理增多的难民,和一大堆想要冒领赏金的好事者。
好在阳城首富叶家乐善好施,开设粥铺,赈济灾民,算是为他分忧了难民安顿一事。
但对曾经因叶家明月露有过交集的宁氏女,叶家一问三不知。
南疆时疫牵连出韦氏倒台,叶怀音领着那采花贼几番上告,层层定罪下来,只差京都刑部,告上御状。谁知道因为采花贼韦荣是那韦氏支系子弟,直接判了死罪,和押送至京都的韦氏一族一块儿砍了头。叶怀音就这样比想象之中,更早回到了阳城。
此时遇上看似前来商谈,实则带了人马想要强搜叶府的邑令,叶怀音不卑不亢地问。
“邑令当真觉得用一个女子就能挡了这战事?其实要人还不简单,反正犯的是死罪,随便找具身形相似的尸体易了容送过去,大可看看西岚会不会因为一具尸首,还我迦蓝。”
邑令讪讪一笑,只道这摘了面纱后叶大小姐说话越发不饶人了。
“还望叶大小姐见谅,下官也是职责所在,来人——”
“无论男女长幼,所有闲杂人等都带至院子。”
叶氏大户人家,原有仆从七八十人,但如今巡卫搜到不过二三十人。
“战事伤民,不比从前。”
叶老爷站在院前,回答了邑令疑问的目光。
“听闻宁氏女累年手脚冰凉,又是医馆长大,有入骨药香,外表可易容,都给我好好找。”
“是!”
叶怀音不动声色,望着那些巡卫有的放矢的搜查。
看来这些时日关于宁月所有的事情都被当成可以换钱的线索一一上报了。
“报告大人,并无可疑人等。”
“是吗?”
阳城邑令是见过宁月的。
在采花案的堂审上,他很难忘记作为第一个站出来的女子目光。
清冽,无畏。
一个人身形,容貌好变,可眼神难。
邑令眯着眼走到最后一列,倒数第二个瘦弱男子的身前。
“抬头回话,你是何人。”
“回大人,小人汪舒,是叶家杂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