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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稳重自持的男子神色一滞,似是没有料到远近闻名的女神医竟是这般模样。
“晋王殿下?”宁月先一步认了出来。
这次神庙一案,是个烫手山芋。
百里鹤一所在紫微门虽有查案之权,但在朝野之中却说不上话,要找到真正敢上报,让真相大白而不陷入党争,百里鹤一曾提到自己可是废了好一番脑筋,各种牵线才找到这一人。
但宁月没想到,他说的是晋王殿下。
她上辈子成婚了才一天不到的露水夫君。
原来这辈子,这时,他还不曾成为紫微门门主。
“宁姑娘认识我?”沈霄收回神色,在小厮推驰下,轮椅缓缓碾倒宁月身前被收得光秃秃的木案前。
“噢,听百里公子提过。”知道对方身份贵重,宁月恭敬行礼。
虽然上辈子她死在与晋王殿下的婚礼之上,但她对晋王那时伸出的援手一直心存感激。行礼时,宁月视线不由在男子不良于行的双腿多看了几眼。
她记得晋王殿下的腿是毁于一场战事,因不受天子重视,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算起来,这会儿离这战事发生刚两年,若是尽早诊治,她能设法让殿下恢复到与常人行走无异,比上辈子她隔了六七年才去砸骨重接,勉强摆脱轮椅要强上许多。
“我看了姑娘的证言,还有些关于神庙一案的细节想向你了解,百里说只有在这里拿号排队才能和你说得上话。不过看来,还是来晚了。”
沈霄周身并无什么王爷架子,随行不过就一个照顾他出行的小厮,再无其他。和上一世,宁月记忆里博施济众,光风霁月的沈霄并无出入。至多是刚及弱冠时,还有不通世故的几分冷峻来不及打磨。
“不晚——”宁月登时摊开卷好的针帘,摆好收起的脉枕。
“能给晋王殿下诊脉是瑞君堂的荣幸。”
宁月虽然向来对病人态度温和,但这样的殷勤还是第一次。
鸢歌惊奇到连连眨眼。自打小姐与谢家少爷提了退婚,还不见小姐何时对男子这么亲近过。她往后稍了稍,和廿七站到一边,悄声八卦道。
“廿七,这晋王殿下丰神俊朗,我们小姐是不是一见钟情了?就像那话本里写的那样?”
可半天,廿七都没搭理她。鸢歌余光里瞥过去,才发现廿七不知什么时候站直了,眼睛直勾勾瞅着小姐诊脉的手,手里的剑还捏得死紧,骨节都泛了白,似下一秒要拔剑的态势,好生吓人。
干嘛呀?眼前这人既然是晋王,小姐还以礼相待。
能是什么歹人不成?
作为医者宁月,一碰到这难解又非不能解的脉象,心思尽数被吸引了去,并未注意到鸢歌和廿七的动静。
“晋王殿下的腿还能治,但过程不易,不知殿下可愿一试?”
“你真有把握?”
沈霄本意并非真的来为自己这双残腿寻诊治之法,但看面前女子信誓旦旦的模样,好似将他困在轮椅之上足足两年的腿不是什么重症。
治腿,宁月是有把握的,不过多费一些心力,比起上辈子晋王帮她的不值一提。
但她不确定堂堂晋王能不能放心让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野医女插手。
前世殿下之所以信任她,让她治疗腿伤,还是因为她在他的麾下做过随军军医,一起在战场出生入死过。
但现在不过就是萍水相逢。
宁月细想了确实觉得不妥,边手写着药方,边道。
“若殿下不放心由我经手,药方和治疗之法我都分别写下,殿下可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