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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的半残,加上她这个毫无武功的拖油瓶,能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何况,玉贞还在外面。
那句签文怎么说的来着。
慈悲作引,再入轮回。
她可不想身上牵连了别人的人命。
横竖都是死局,是神庙还是别处也无甚区别,在这里她或许还能看看那摩诃花的真容,又或是能知道那神像为何会与她相像,若能找到灵薇或是玉贞要的账簿那就算她死得值了……
廿七却不这么想,他抽出身边的长剑对准了囚室的铜锁就要劈下。
“会有办法的。”
“哎——”
宁月忙用手挡住,对廿七的信誓旦旦不禁有了猜想。
“你说的法子,不会是你的——东家谢昀吧?”
廿七持剑的手一滞,强行收势,剑刃劈在旁边木栏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宁月却知道她心中那不详的预感是猜对了。她用完好的指尖捏着离得过近的剑尖往远处抵了抵,试图将剑和锁分得再远一些。
这微小却执着的气力,让廿七的沉默越发震耳欲聋。
但他的剑尖绝不会冲她。
长剑收回鞘中,宁月松了口气。
“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边说,边用手背朝外扇了扇,做出一种不太让人讨厌的打发手势。“说来也巧,我和你的东家才见过,我和他说了你这镖护得很好,但是可以下次不用再护了。他也同意了,你的酬金照结,争取以后不要遇上我这么倒霉的金主了。”
“他同意了?”廿七哑了半天,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低沉中满是无奈。
“昂……”本就心虚的扯谎一旦被质疑,宁月很容易露出破绽,她捏了捏耳垂,只想让廿七快点离开。“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吧。”
廿七:……
问了,谢昀说,他没同意过。
“宁姑娘,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廿七似是打定了主意,语气中的倔强,好像就打算今日就这样站在牢门外,等着一会儿羽卫发现她俩,将她俩一块处理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镖钱才多少,你自己的命不要了?”宁月好声催促着。
廿七面具下的唇角一抿,“那宁小姐又为何不要自己的命了?”
“……”宁月叹了口气,“我既非王孙贵胄,也不是侠义英雄,大燕泱泱百姓里,我不过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平民而已,这世间有我无我并无分别。”
“怎么会没有分别?”
就算面具将他神情全都遮挡,宁月好像也感觉到从底下透出来的急切反驳。
“若是没有姑娘,那阳城城外遇到的三人不是走向歧途,就是被扭送报官,再被捉回阳城。而阳城之中若是没有姑娘去引那采花贼,那叶怀音便会成为一个阳城男子茶余饭后的笑料,从此抑郁而终。莲香姑娘更是会在那夜服毒后没有得到诊治,绝望地死去。”
“这世间本也不会在乎她们,可姑娘在乎,所以她们没有走向那个结局。”廿七顿了顿。
“所以……姑娘,非要对世间有分别吗,于我们,不可以吗?”
尽管廿七的嗓音说到最后,发涩又轻。
但宁月还是听清了。
这是她不曾预想过的回答。
那些对生命本身的迷茫和抵触,在这声声直白而明确的字句中被慢慢抚平,而后聚成一团气在喉舌之下,满涨得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是说我姐姐差一点死了吗?”玉贞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听起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