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量刑(3/4)
叹一下后便不再执意。“你打算何时离开阳城?”宁月想了想,“百花宴后,允诺了父亲要早日归家。”
叶怀音啊了一声。路上的话都少了,一直送到阳城偏郊,叶怀音转头瞥了眼并无感伤之色的宁月兀自生气起来,不顾宁月避让,张开臂膀将宁月紧紧地抱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宁月肩后绕来。
“明日准时来啊。”
放弃挣扎的宁月,犹豫地举起手最终轻轻搭在叶怀音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明日见。”
这一夜,昌城的女子似乎都入梦香甜。
唯有牢房里,伤痕累累的罪犯韦荣脸色灰暗,只努力垫着脚去够唯一一扇小小璧窗。好不容易教他扒上那两根木栏,他张口成哨,吹奏着南孟一族特有的招禽曲。
足有一炷香,窗外终于飞来一只全身漆黑的鸹鸟。
韦荣如见救星,速速将自己好不容易藏起来的求救纸条,用手边的一根碎草梗绑在鸹鸟的右脚上,再将鸟儿驱走。
做完这一切,韦荣像是活过来似的,眼里多了簇死灰复燃的火焰。
只要那位大人出手,那些得罪他的人都要死!
鸹鸟在夜色中彷如雨揉于江中,不过一个眨眼,便不见了踪影,只有韦荣磕磕绊绊的曲调伴着夜风驱使着他最后一点希望。鸹鸟慢慢飞着,穿过阳城繁华的中心城区,最终落到了城东一户商户闲置的院落里。
鸹鸟停在院落的木窗前,嘶哑难听的叫声不过两下便唤出了人将窗户推开。
“啧,那个韦荣还有脸给我们送信呢。”
绑着的信被取下,交到了房间里领头的人手中。
不过潦草两眼,领头便懒得再看直接将信送到手边的烛火中燃了。
“没用的东西,等了这么久竟被一个女子做的局给捉进去了。”
“老大那我们——”
“都杀了就是了。”
他继续擦拭起刚刚还未擦拭完的刀,嘴角涌上冷酷的笑意。“做一个越狱杀人的假象,最后再用那采花名义向叶家强要来明月露也是一样的。”
“那配合巡卫司捉人的女子可查清楚了?”
“查清了,就住在城郊客栈乙字二号房。”
“好极了,就让她知道知道贱命多管闲事的下场。”
“老大英明——”
那背对窗户的喽喽恭维的笑还没完全牵起,脖颈处就蓦然添了一道血痕。
那喽喽后知后觉摸了摸脖子,却只看到自己的身体还僵在原地。
而他视线慢慢倾斜,越来越低,原是他的头掉到了地上。
“噗呲——”
生人的鲜血一下喷溅开将正对着的擦刀男子的眼睛糊了起来。
“什么人?”领头一面擦着眼一面抽刀隔空挥舞。但才片刻的功夫,房里剩下四名下属也再没了声息,惊慌慢慢在他心中升起。这据点应是隐秘无比才是,且他们在院外明明有八人布置守备,怎么会一点警示也无。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本想留你们一命,给你们主子递个话。”
在领头逐渐清晰的视野里,房里无声无息站着三人,左右两边皆着紫衣戴牛头马面的面具,手上的两把弯刀还在不断淌着血,无声说明了刚才的杀戮。
而中间一人则穿得并不起眼,脸上的玄铁面具也平平无奇,可就是他冷淡地出声。
“可你们不该动了杀她之心。”
这轻轻一句,两边牛头马面便双双出刀,弯刀如月,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