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善意(2/3)
畅快,自家怀音再无名节之忧,叶老板大手一扬,豪气冲天道。“今日算是旗开得胜,我知宁姑娘学舞连日劳累,便好好逛逛这花灯节,若有什么中意的只管买下,让人直接记到叶府账上便是。”
确实。花笺下在明日,至少今日无忧。
宁月辞别叶老爷,将舞裙和脸上妆容一同褪去恢复了素净后,与鸢歌、廿七一道出了水云间。彼时离花灯宴结束已过去好一会儿,围着水云间看表演的百姓几乎都已散去,唯剩下用以投花的纱灯孤零零地矗立在门口。
这共有十盏纱灯摆在一道,各个足有一人高,各自盛着不同量的鲜花。每盏纱灯上都写有今日花灯宴登台表演的十位姑娘的姓名及才艺。灯下,融融的暖光压着被人投进的鲜花在白纱上映出花影,一目了然哪盏纱灯花数最多。
顺道,宁月边走边看。
得花最多的正是写着凌清秋之名的纱灯。
鸢歌也看见了,比起小姐在台上专注表演,她可清楚外面投花的情形。
“小姐得花本也是多的,就是不知道那崇安客栈那些臭男人怎么打听到小姐要参加花灯宴,来了好些个……”
“在小姐表演时,在底下对人瞎说小姐坏话,后来又出了采花贼的事,本要投给小姐的男子们,听完竟也就当真,有些转投到凌姑娘那里去,有些还把投进去的花掏出来拿走……”
宁月低头果不其然看到她那盏花灯前独有的一片狼藉,似能想象当时的乱状。
自家小姐听完后的沉默,鸢歌以为是被气到,刚要出口安慰,就看到自家小姐也去拿了些自己纱灯里所剩不多的鲜花,喃喃着。
“不对劲啊。”
跟在后面的廿七听到这话,抬眸看向宁月。
“什么不对劲啊?”鸢歌挠挠头。
宁月捏手中的花,低头边思考边说,并无意识自己手里的花枝被撵着一圈圈地转。
“照如此说,采花贼隐于集市,自然也该听到了我的传言。按照先前的说法,采花贼更偏好那些文静美丽,颇有才情的姑娘,不然我也不用专门去学红绸舞,登花灯宴,这传言分明是让我功亏一篑的……”
“可能是小姐您的美貌让贼人失了原则呢?”鸢歌还是不觉得奇怪,且振振有词。
“……”
宁月与廿七欲言又止的目光不一而同地放到鸢歌身上。
虽然非常感谢鸢歌对自己的肯定,宁月还是接着将自己的疑虑说完。
“那采花贼能如此嚣张,便是倚着自己的原则行事,不然这般冲动,早该被抓起来了。而且他还正中我们下怀,将花笺下在叶家小姐之前,不也怪哉?”
“那自然是小姐福气好,遇事呈祥。”鸢歌对宁月一脸深思的模样很不理解,“我们不是巴不得能早日抓到采花贼嘛,事情顺利不好吗?”
“不是不好。”宁月也说不清,她清楚她命数次,前世鲜有顺风顺水的时候。
就算重来,还是这个命数,也不会突然变了去的。
但这话宁月说不了,只能试图再寻些蛛丝马迹。
“鸢歌,你先前打听的采花贼前几案可知道详细一点的?”
“嗯,知道啊。”
为了疏解宁月寒症发病时的苦闷,鸢歌早先在昌城的时候就时不时走街串巷,和街坊邻里唠些八卦回来说给宁月,听个乐子。时间久了,加之鸢歌又长了张讨喜的圆脸,探听消息简直如鱼得水。
“那第一案的莲香姑娘之前所处就是在遇春台。她以自创的清莲映步舞早两年夺得了遇春台花魁的名号,可谓是名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