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遇春(2/3)
女,只有客人不知道选什么好的,没有客人选不到的。宁月照常还是一身素衣白纱,与鸢歌廿七三人,以叶老爷的凭证很是顺利地被五奴引至遇春台深处,锦娘休憩之所挽风楼。只是中间穿行时,这份素白宛如山林霜色,携一股清寒之意让这片声色犬马之地有了片刻的清醒。
太多的目光从四面八方粘了上来,直到清冷美人身后一男子默默抽开了随身的长剑,剑之寒芒过盛,比任何言语都要好用的震慑住一些将起的贪念,才至于这一路畅行,未有遇上一些不长眼的客人。
“你便是叶老爷所说之人?”锦娘生得美艳,年纪于她似乎只增了风韵,浅浅幽兰香,一步一婀娜。尽管打量宁月如同打量货物似的,露出些不称心的神情,依旧是美得挠心。
“你这身段,清减无肉。”锦娘说着,又轻轻掐了下宁月的软肉,见宁月躲闪得很不自然,愁容更重。“筋骨也是奴家所见女子中难得如此僵硬的,七日想要学成,便是大罗金仙来了教不成。”
“小姐,这也太羞辱人了。”鸢歌眼里宁月没有一处不好的,就算知道此举是为了拿到明月露不得不为,但还是没受过这气,这话听着比说她不好还要难过一些。“那叶老爷故意为难小姐吧,偌大阳城,找不到别的人来教了吗?”
尽管鸢歌是趴在宁月耳边小声说,不过义愤填膺藏不住事儿的小模样,也并不难猜。
锦娘莲步轻移缓缓落在美人榻上,眸光冷淡,竟是一眼也不肯再瞧。
“奴家在遇春台也忙得很,没空陪正经人家的小姐玩些无聊游戏。”
场面一时之间,成了送客之态。
宁月拍了拍鸢歌手背,又对锦娘以礼相拜。
“叶老爷救女心切,想起来的必是技艺最顶尖之人。我知我朽木难雕,愿请锦娘耳提面命,不吝珠玉,我亦潜心学艺,绝不半途而废。”
这礼有些重了,一般该是对着自家亲近长辈。
锦娘偏头看了许久,她不说话,宁月也不直腰,以礼之态硬熬着。
“罢了,便随意糊弄一下吧,叶老爷应也没对你的舞艺抱多大希望。”这下,锦娘勉强算是认下了硬塞的“徒弟”,媚眼瞥一眼鸢歌,声线轻佻道。“不过这遇春台见不得大小姐,可没人伺候。”
“你——”鸢歌气鼓鼓地还没说上一个字,宁月后一句就跟来了。
“鸢歌会回客栈等我。”
“护卫也是别想了。”锦娘又瞄上一言未发过的廿七,这回眼里露出几分春色。幽兰香气随着锦娘指尖将将要勾上那玄铁面具下线条硬朗的下颌,媚态十足道,“但若作遇春台的客人,也不是不行~”
廿七直接动用了轻功步移,连人影都未曾看清,下一秒便现身在房中的另一侧,十分警觉,仿若锦娘是个江湖大盗。
粗哑的声音毫不遮掩穷之一字。
“我没钱。”
“……”
锦娘笑容一收,冲着门外。“送贵客。”
“小姐,我不放心!”四个五奴进屋本还看在“贵”字下,对鸢歌和廿七有些礼貌。但见这圆脸姑娘在几人推搡下,竟是牢牢地在原地一步未动,才变了脸色,想将人架起,却发觉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也束缚不了小姑娘的一只手脚。
直到宁月开口,“叶老爷束脩都给了,你只当我在学堂,不必忧心。”
鸢歌犟不过宁月,离别的眼神像是见着羊入虎口似的,廿七则像是得了假,乖乖出了门。
挽风楼重归幽静,锦娘回味起宁月刚刚的话,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我还是头次在这儿听见束
